“呼……”
他重重吐了一口氣,望著手裡的扇子套,不知道為何,突然又有些慶幸——其實不問,也挺好的吧。
就算問了,他又能怎樣呢?
老七還在徐老那裡學習,他卻招惹了人家的親孫女,徐老要知道了,怕不得撕了他。
朱七到沒有注意到他三哥的異樣,在他看來,他三哥整天都忙得要死,這種事情,那種事情,心情不好也正常。
其他的他幫不上忙,他把自己的事情忙好了,就是給三哥省最大的力氣。
“三哥,我這邊你不用操心,我自己能收拾。”他拍著胸脯跟朱三保證,“我已經長大了,真的,要帶什麼我都知道。”
“嗯!那你先收拾吧,弄好了,給一份清單給我。”
話音剛落,朱七就遞給了他:“三哥,我早理好了,這是給你的。”
朱三望著手裡的清單,有些哭笑不得:“行,那你先收拾,等你收拾好了,我檢查一遍,我們就走。”
“其實不用你檢查了,我既然理了清單,肯定會自己檢查的……”
“我知道,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下次,下次我肯定不幫你檢查。”
……
當夏服換上厚服,一股涼氣朝臉面襲來,兄弟二人終於踏上了返程。
另一邊,朱家村的忙碌並沒有停下來,反而越演越烈。
沒辦法,今年葉瑜然讓各家各戶把麥苗給收拾了出來,準備試種“冬小麥”,還有水渠、堆肥要組織,所有人都閒不下來。
“看這天,怕是要下雪了吧?”
朱老頭站在屋簷下,有些擔憂。那麥苗還那麼小,這雪一下,也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
還好今年是大豐收,老婆子提前跟人說好了,只試種一畝,即使沒種成,大家也不算虧,要不然……
“恐怕是要下了,這後院的柴禾,你檢查了吧?”葉瑜然問道,“我們家人多,今年又要做的吃食也多,別到時候柴少了,不夠用。”
“檢查過了,我親自帶老大、老二去看的。”朱老頭說道,“趁著下雪前,這幾天我們還會上山砍點。到是你那燙粉廠,一天到頭都是柴,你可得注意一點,別到時候柴不夠用了,耽誤了生意,那就真的虧了。”
一想到每個月的分紅,朱老頭心頭就一片火熱。
雖然這些錢沒有落到他手裡,但各房分了以後,剩下的全在老婆子那裡。在老婆子那裡,跟在他這裡有什麼區別?
那些,可是他們未來的養老錢。
有了這些錢,他還怕以後老了,幹不動了,沒錢吃飯?
“這個你放心,我交給老二家的了,就她斤斤計較的性子,那柴禾肯定少不了。”話是這麼說,不過葉瑜然還是跑去跟劉氏確定了一下。
除了柳氏,幾個兒媳婦都在燙粉廠過了幾圈,漸漸的她們自己摸索出了自己的“分工方式”。
管錢和管人的大頭,歸李氏管,她會來路,又會算賬,不容易出錯,也不會得罪人;而管柴禾、確定粉的數量和質量問題,則交給劉氏,她喜歡“吹毛求疵”,工作要求高一點,別人也拿她沒辦法(後面還有李氏管著,打個圓場就饒回來了);林氏有林三妹、林四妹幫忙,完全拿下收紅薯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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