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氏別說讓朱四嬸站在她這邊了,就是“同情”,朱四嬸也一點沒給,反而把小李氏罵了一頓,覺得小李氏就是“貪心不足”。
同時,朱四嬸也覺得,平時是她對小李氏太好了,才讓這個兒媳婦產生了錯覺,覺得他們朱家人好“欺負”,想要在她的地盤上“興風作浪”。
朱四嬸當場把小李氏罵了回去,還扣下了她的晚飯,讓她呆在房間裡思過。
其他人對此毫無所知。
一直到吃飯的時候,朱三嬸看到也就劉雁一個人在那裡進進出出,擺菜、擺碗地忙個不停,有些驚訝:“怎麼就你一個人?小李氏呢?”
劉雁哪知道啊,她從下午就沒見小李氏人了,只是含含糊糊地表示,她一直在忙,沒注意到。
朱三嬸沒從劉雁那裡問到人,便問了朱四嬸:“你兒媳婦呢?怎麼是雁雁一個人在忙?”
“別提了,”朱四嬸不高興地說道,“我本來還想當一個好婆婆,結果那個攪事精,居然敢嫌棄四虎,說四虎這不好那不好,把我給氣得,直接讓她回屋裡思過去了。”
還讓劉雁別留飯,就讓小李氏餓著。
人家婆媳間的事情,朱三嬸、劉雁還真不好插手,便沒有說話,飯菜上桌後,安靜地吃了起來。
朱老爺子、朱老婆子也沒有過問,因為已經到了吃“白飯”的年齡,他們即使想過問,那也是底氣不足。
而朱老三、朱老四是男人,從來不會插手女人管兒媳婦的事情,自然也不會過問。
於是,一桌子上那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管”這件事情。
劉雁性格柔順,見朱四嬸放了話,便真的不敢留飯,吃完後就將桌子和灶臺給收拾了。
朱三壯偷偷摸摸過去幫忙,朱三嬸當作沒看到: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了隔壁的“對照組”,朱三嬸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兒子喜歡揹著她給兒媳婦幫忙有什麼問題。
至少,人家兩人樂意。
完事後,劉雁又是給朱老爺子、朱老婆子打水,又是給朱老三、朱老四打水,朱三壯在旁邊幫忙遞帕子、倒水,一副融洽的樣子。
朱四嬸見了,有些心塞:同樣是兒媳婦,差距怎麼那麼大呢?
因為隔壁有事,劉雁今天特別乖覺,朱三壯也是。
待小夫妻二人回了屋子,才開始小聲說話。
“四嬸跟四弟妹怎麼回事,你知道嗎?”朱三壯悄悄問道。
劉雁湊到他耳邊,同樣悄悄回答:“不知道,上午還好好的,下午就沒見著四弟妹人了。四嬸心情不好,這幾天我們老實一點。”
“哎,我聽你的。”
……
朱老三、朱老四家院子小,別看各自的兒子成了親後,還能分到自己的住房,其實那些屋子就是他們以前的房間。
當初兄弟二人聯合蓋了這個院子,一家一半。
後來生兒子、生女兒,沒成想大家都不爭氣,都只生了一個兒子。
於是當家裡的姑娘出嫁,朱三壯、朱四虎便有了自己的屋子,一人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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