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和安神情淡定:“我剛剛看到了。”
“你眼神還真好。”
宴和安沒有反駁。參加這種宴會,眼神要不好,萬一出事了怎麼辦?
他這都是經驗之談,等以後江景同參加的宴會多了,就懂了。
江景同也沒有跟宴和安爭辯,畢竟以他的身份,也沒少參加宴會,只不過在普壽城的地盤上,他有一個當知州的姨父,沒幾個人敢惹他罷了。
他又不是餘靖琪那個小傻子,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都沒有。他要沒點這本事,早在後院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別人都只知道他有一個給知州大人做姨娘的小姨,卻不知道,其實……他是秦知州的外室子,見不得光的那種。
呵!
挺諷刺的,是吧?
人家庶子還是見得光的,能在父親膝下長大,像他這種外室子連光都不能見。
偏偏,江景同不能否認,秦知州對他確實不錯,要不是秦知州的安排,他別說叫他一聲姨父了,恐怕早就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秦知州也知道,他有時候會“鬧”,就是因為他知道了“真相”,心情不好,想要耍脾氣。秦知州理虧,只要他鬧得不算過分,也都睜隻眼,閉隻眼了。
對此,知州夫人一無所知,只以為秦知州對他這麼好,是因為他那個特別受寵的“小姨”。
切!
小姨是真,恩寵是假,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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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三、朱七可不知道,就那麼一瞬間,在這個大喜的日子時,江景同還能心情差得想要打人。
此時,他倆顧不得其他,在下人的引導下,恭恭敬敬地給尚書大人齊書明見了禮。
這種事情,朱三已經不是頭一回了,上次私下裡見他的還是學政大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變成尚書大人了。
尚書大人問了一些古怪的問題,到了後面才正兒八經地問起了實務策上的內容,確定真假。
有一點到跟學政大人比較像,就是喜歡“威脅”人,說什麼一旦他說假話,就是欺君之罪,到時候……
“回大人,學生並未說謊,學生寫在實務策上的內容都是真實的,若大人不信,可派人實地考察。這一切都是學生家鄉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並且正在發生。”
吏部尚書齊書明坐在那裡,居高臨下地望著朱三,臉上沒有什麼表情:“這個本官自會調查,本官只是想讓你明白,既然你是本官選中的,那你與本官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要出了什麼事情,本官也會受到牽扯。所以本官不希望你對本官有任何隱瞞,知道嗎?”
“學生明白,學生所寫皆是事實,沒有一句假話。”
……
朱三感覺,這位吏部尚書大人的官威可比之前的學政大人大多了,走那麼一趟下來,他後背都涼了。
還好他寫的全是事實,倒不用擔心被人揭穿之類的,就是吧,這種生死被人家捏在手心裡的感覺,真是太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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