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嘻嘻地教李氏怎麼玩,跟她說,這東西可好學了,他今天和三哥、五弟玩了一下午。
李氏這才知道,自家男人這一下午到底幹嘛了,有些哭笑不得。
她想起村子裡隱約傳出的某些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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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娘挺會養兒子的,你瞧瞧,她好幾個兒子,有幾個沒有出息的?不過……你們發現沒有,他們家老五好像有點像他們爹,是個粑耳朵。”說到這裡,那人停了一下,“明明是朱大娘的兒子,自己娘這麼厲害,居然是個怕媳婦的。你們估計不知道,我聽說……”
“聽說什麼?”
“聽說,他們家的錢都是他媳婦捏著,平時只給一些零花錢。”
“朱家,不一直是女人捏錢嗎?”有人臉上茫然,似乎沒聽懂。
那一啐了他一臉,嫌棄他笨:“你看其他幾個,哪個捏錢捏到孃家的?他們家老四家的孃家,之所以發家這麼快,你們敢說,跟朱家的那個李氏沒關係?”
“你的意思是?!”一臉震驚,有些不敢相信。
“這還要說嗎?朱大娘不在朱家村這段日子,他們家李氏跑孃家跑了幾回?哪次回家,不給李家撈了那麼多好東西……也就他們家大兒媳婦比較蠢,同樣是給孃家撈東西,結果一根毛都沒撈著,還弄了一身騷,被朱大娘奪了管家之權。”
……
那人越說越過分,甚至懷疑那回柳氏孃家被收拾,就是李氏搞得鬼。
還說朱大娘家那麼多兒媳婦,就是這個李氏手段高超,幾乎一手握了朱家所有的經濟命脈。
就是排第二的劉氏,不也只撿到一個沒人要的“管家權”嗎?
朱家那麼多兒媳婦,有幾個有李氏威風?
這種話,自然不會有人敢直接跑到李氏耳朵邊說,還是她孃家聽到了風聲,暗中提醒她的。
李母擔憂地說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人,你平時做了什麼,娘也知道,娘也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可蒼蠅不盯無縫的蛋,如果不是你做得不夠好,人家也不會盯著你。既然傳出了這樣的話,就說明不只一個人這樣想你……”
“不是吧,這樣的話也有人信?!”
“怎麼不信?”李母看了李氏一眼,“我問你,哪家當家做主的,不是大房?你敢說,現在朱家幾個兒媳婦中,最威風的不是你?人家不會問過程,只看結果。”
李氏:“……”
好吧,她無法反駁她娘。
如果只從結果來看,朱家幾個妯娌當中,最佔便宜的確實是她。
經濟大權全在她手裡,男人又是兄弟幾個中最“聽話省心”的,她自己也以為他們四房夫妻是過得最好的。
“娘知道你做事問心無愧,你婆婆也是一個聰明人,否則你婆婆也不會把那些事情交給你。你婆婆敢交給你,那就說明你婆婆相信你的為人,相信你的做事能力,那你就好好做事,不要讓她失望。娘和你幾個嫂子,也不會給你拖後腿。但是,”李母做了一個轉折,“你要注意一點,外面的事情再大,也不能大過你的男人和孩子,還有你婆婆。如果有一天,你婆婆要讓你放手,你可以爭,但不能跟你婆婆翻臉。”
李母緊緊地盯著李氏,生怕這個女兒手裡握著那麼多東西,搞得心都野了。
做為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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