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無悔,你已經落子了,不能反悔,該我了。”
“哼!下次我一定不會下錯的。”
“我等著。”
……
另一邊,朱三、徐玉瑾的院子裡,也早早地擺上了棋盤。
相較於四房這邊“熱熱鬧鬧”的樣子,三房要安靜些。
不管是朱三,還是徐玉瑾下棋,就下得極其認真,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人。
兩個高智商的人下棋,還真有一種高手對決的感覺。
徐玉瑾對跳棋的興趣非常濃,她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入門這麼簡單的棋。
基本上,只要有腦子的人,稍微講一下就明白了。
當然了,能不能下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給自己架橋,給對方製造麻煩,他倆玩得那叫一個如火如荼,越下越覺得有趣。
朱三抬起頭來,望向對面的女人,笑道:“沒想到你上手這麼快,我一說你就懂了。本來還想,你沒玩過跳棋,可以多贏你幾局,結果……唉,果然是徐老教出來的,這棋藝就是好。”
“不是吧,你還想欺負‘新人’?”徐玉瑾捂嘴一笑,笑得跟偷到米的老鼠似的,“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我說呢,你吃完晚飯就催著回來,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講,居然是這個……”
朱三一臉遺憾:“娘子太厲害了,也是一種苦惱!”
“怎麼,你想換一個不那麼厲害的?”徐玉瑾瞪著他,一副他要真敢那麼說,就收拾他的表情。
“哪敢啊,家有娘了猛如虎,我要敢起這種念頭,豈不是……”朱三故意說道,“會被吃了?”
“你——,你居然說我是母老虎?”
“我可沒這麼說,是你自己承認的。”
“朱順友!”
“娘子,為夫在。”
徐玉瑾生氣地摘下腰間的香囊,就砸了過去,想要給他一個教訓。
香囊能有多重啊?
她怕傷到他,砸得又不重。
這不,落到了他懷裡,一點分量都沒有。
朱三撿起來,拿到鼻間一嗅,曖昧地衝她眨了眨眼睛:“古有擲果盈車,娘子這是覺得為夫有潘安之貌嗎?娘子之美言,為夫豈有不從……”
“誰是擲果盈車了?我那是教訓你,你別胡說……”
“哎呀,娘子,我們都成親那麼久了,別不好意思嘛~你的心意,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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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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