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瑾也不確定,讓環兒沒事多盯著點,要是那衙役逗著綠娥玩就算了,綠娥年紀小,她還想多養幾年。
但要是衙役真的看上綠娥了,看看綠娥是個什麼意思,綠娥要也有心,她就做回好人,成全二人。
“夫人,您真是大好人,奴婢上輩子是燒了幾輩子高香,才遇到了夫人!”
徐玉瑾失笑:“我這是成全綠娥,又不是成全你,你怎麼比綠娥還高興?”
“看到綠娥什麼樣子,奴婢就知道奴婢以後是什麼樣子了,奴婢當然高興。”大丫鬟環兒沒有一點隱瞞,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
徐玉瑾見環兒在她身邊伺候那麼久,也沒對朱三起什麼不應該起的心思,心裡也高興,頓時覺得,以後也要給環兒安排一個好的。
丫鬟綠娥的事情,徐玉瑾自然要跟朱三和葉瑜然說一聲,一個那衙役是朱三的人,一個徐玉瑾也不想婆婆從別處聽到了,以為自己在朱三身邊安排自己人。
朱三說道:“行,我知道了,他要是真有心,我等著他開口,給他做這個媒。”
那衙役真要看上了,也不可能直接跟縣令夫人說,按照流程,他應該先跟自己的上司,也就是朱三說,看看朱三是什麼意見。
要是朱三答應,或者朱三給他做媒,或許朱三讓他請媒人上門。
葉瑜然挑眉,沒想到那種情況下,居然還有人開小岔,瞧上了她兒媳婦的丫鬟,嘖嘖嘖……
那衙役還真是藝高人膽大。
“這衙役叫什麼名字?”
徐玉瑾說道:“趙崇。”
“是他啊……”
“娘知道?”
葉瑜然笑了起來:“知道,怎麼不知道,我經常在外面跑著,聽到不少小商小販說過趙崇的名字。這小子,確實挺有意思的。”
趙崇算是衙門裡的老人了,看似油嘴滑舌,跟縣丞一樣討人嫌,但其實特別會看人臉色,滑不溜秋的,讓誰也抓不著錯處來。
上一任縣令就看不慣他,想要把他給換掉。
哪成想,才剛想動手,人家就跟他講道理:“請問大人,屬下犯了什麼錯,大人想要辭掉屬下?”
那縣令是個好面子的,支吾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個適合的理由。
然後,趙崇就沒有被辭掉,而是調到了牢子裡,負責看守犯人。
即使被邊緣了,趙崇也自得其樂,在一幫衙役當中混得挺好的。
因此朱三一到任,就有衙役替趙崇說話,朱三一看其人甚為機靈,就把人又給調了回來。
徐玉瑾沒想到自己比婆婆先到青遠縣,知道的事情居然還沒有婆婆多,她感覺自己是不是有點失職了?
葉瑜然一聽,自是安排,表示寸有所長,尺有所短。要是讓她跟青遠縣這些世家打交道,她肯定不如徐玉瑾。
但要跟街頭的老百姓打交道,徐玉瑾就比不過她了。
“我經常在外面跑著,見到的都是底層的老百姓,他們喜歡嘮嗑八卦,我也就陪著他們嘮,知道的事情也就多了。他們聊來聊去,也就是些家長裡短。”葉瑜然說道,“倒是你,整天跟那些心眼跟篩子似的世家夫人打交道,那才叫辛苦,你還得防著他們給你和老三挖坑呢……說到底,我們都是為了老三好,各忙各的,力往一處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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