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是第二天才喝到徐玉瑾蒸餾過的酒。
嗯!
確實滿香的!
葉瑜然又喝了一杯。
坐在旁邊的徐玉瑾小心翼翼地,提醒葉瑜然少喝一點,特別醉人。
她昨天就是,就平時的量,結果……
一睡就到了半夜了。
“你鬧三郎了?”葉瑜然望向徐玉瑾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之色。
徐玉瑾有點臉紅:“嗯!”
“就該鬧他,一個大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媳婦都照顧不好,要他有何用?”葉瑜然絕不承認,她這是給酸上了。
唉……
都是有丈夫的男人,誰讓人家有男人疼,而她搞得跟“寡婦”似的呢?
只是這寡婦,也是她自個兒選的。
要不然怎麼辦?
湊合著跟朱老頭過?
呃……
還是算了吧!
她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跟一個老頭子過。
唉……葉瑜然在心裡嘆了口氣,是不是春天到了,要不然她怎麼有些“思念”起上輩子了來呢?
要是她穿的是上輩子的那個年齡,或者小姑娘什麼的,說不定還能變一場“曠世之戀”呢。
“阿秋——”
甘逸仙打了一個噴嚏。
難道,是有誰在唸我了?
誰在唸他,他不知道,到是小樹丫幾日長不見,葉子又變多了。
它扯了扯甘逸仙的髮帶,催促著。
甘逸仙一臉無奈:“都說了,不能再喝了,你怎麼就……不聽呢?”
小樹丫不管,扯。
“你是酒鬼轉世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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