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正在馬車裡看資料,還被馬車晃了一下。
他放下東西,探出了頭來:“怎麼回事?”
車伕又解釋了一下。
朱三皺了眉頭,讓那個專門帶著的婆子下去處理。
本來這種事情,應該交給他的隨從處理的,但不是最近老有莫名的姑娘往他跟前湊嘛,所以他就帶了一個婆子,一來方便處理這件事情,二來避免妨礙了別人的名聲。
作為父母官,朱三考慮得還是滿周到的。
他認為,不是所有人都無可救藥,對於那些還能“拯救”的人,他願意多給對方一個機會。
看到下車的是一個婆子,不是朱縣令,遊昭昭暗中咬碎了牙齒,但抬起頭來時,依舊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小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的腳扭了……”
婆子看了她一眼:“那奴才冒犯了。”
然後低下身,檢查了一下游昭昭的腳。
遊昭昭:“……”
還好她是一個心狠的,為了真實,做戲的時候故意歪了自己的腰,要不然現在真不好收場。
婆子確定遊昭昭是真的扭了腰,轉頭跟朱三彙報去了。
朱三知道後,給婆子撥了兩個人,讓她把人送到醫館去。從始至終,朱三都沒有露面。
遊昭昭辛苦了一趟,竟然白辛苦了,這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不是說朱縣令愛民如子嗎?
看到她這樣一個女子摔倒在馬車上,就算不為別的,也應該下馬車看一眼吧?
結果朱三倒好,看都不看一眼。
醫館的人檢查了一下,說遊昭昭情況不嚴重,只要好好敷藥就好了。
婆子問了遊昭昭的住址,不僅替她付了醫藥費,還好心地把人送了回去,親手交給了遊昭昭的丫鬟。
看得那叫一個緊,就好像昭昭會跑掉似的。
特別是對方離開前,那一眼“看穿”的目光,簡直讓遊昭昭無地自容。
雖然她確實是大伯養出來“討好”貴人的,可是……
可是還沒有人用這麼赤裸地目光看過她。
不管怎麼說,她都不是外面那些勾欄裡的女子,她也是好人家的女兒,也是照著好人家女兒的規矩長大了。
頂多,學了一些勾男之術。
遊昭昭不知道的是,這個婆子在離開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附近打聽了一下她的身份,才帶著著線索回了縣衙內院,向徐玉瑾做了彙報。
這種朝自家爺們投懷送抱的女人,朱三從來不會過多插手,直接交給徐玉瑾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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