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並沒有要求他們一定要考第一名,可誰讓他們學習態度不端正,還被葉瑜然給逮了一個正著呢?
晚上吃完飯回到家裡,二人抱著朱四的大腿,就一臉委屈地告了朱四,訴說奶奶的可怕之處,想讓他們爹給他們找回場子。
就算找不回來,能不能先把他倆給撈出來,他倆真的不想再去奶奶那兒讀書了。
兩小子光嚎,沒有眼淚,李氏看了一陣好笑:“活該!我讓你們好好學習,好好學習,你倆嘴上答應我,可實際上呢?你們真以為唬弄了我跟著你們爹,你們就能唬弄全家人了?現在知道了吧?家裡還是有能治你倆的。”
“爹……兒子好苦啊……”
四寶還沒嚎完,就被朱四一巴掌撐住了額頭:“苦什麼苦?你這是跟誰學的唱大戲?以後村子裡請什麼戲班子,你倆不準去了,一天聽那些亂七八糟的,好的沒學著,到是學了這一堆亂七八糟的。”
李氏說道:“別求你們爹了,我們這家裡,最大的就是你們奶,我們所有人都要聽她的,你覺得你們爹幫得了你?”
三寶、四寶的臉頓時垮了下來:“爹,你真幫不了我們?”
“幫不了。”朱四說道,“你們奶奶出馬,你們就別想了,沒人幫得了。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在你們奶那兒讀書吧,要是成績起來了,說不定你們奶會早點放你們回來。要是不聽話……呵呵!等著,你們奶多的是辦法治你們。”
一開始是不適應的,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寶、四寶漸漸也習慣了葉瑜然的學習節奏。
漸漸的,他們也從學習中得到了一些樂趣。
葉瑜然說道:“如果這個期末,你們能考出一個好成績,我會給你們一份獎勵。”
“什麼獎勵?”
葉瑜然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把兩個孫子的學習引上正軌,葉瑜然就去折騰朱氏蒙學的教科書去了。
現在書塾裡的教科書,除了大燕王朝天下人要學的四書五經,還開設得有其他課程,“教材”基本上都是先生自己寫的。
幾年沒回來,葉瑜然發現,書塾裡收藏的各種“教材”還是滿多的,很多先生在準備新一年的課程時,都會拿別人的,或者前幾年的教材做參考。
沒辦法,除了四書五經,很多課程都沒有現成的教材,全靠先生自己摸索。
要不是葉瑜然之前幫忙打了一個底,又給這些先生付了高薪資,這事還真不一定能成。
“你怎麼突然看起了歷史的教材?你不是真打算自己教你孫子吧?”甘逸仙看到她借了那麼多書回來,全部是先生的手寫教材,忍不住有些懷疑。
她的興趣愛好,是不是太廣了點?
葉瑜然搖頭:“不是,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看了這麼多書,你就沒有一點想法?”
“什麼想法?”
葉瑜然:“為什麼其他課程,不像國學課一樣,也有一些現場的教材呢?”
甘逸仙說道:“怎麼可能?你開了那麼多課程,好多都是新課程,全都是別的書塾沒有的課程……這種課程本來有登記不上大雅之堂……”
葉瑜然瞪他。
”。事的好討不力吃種這做想才,你有只就也,’材教‘的門專有會能可麼怎,西東的眼上不看都家大,下況種這在。行能定一不都方地個換,住得夠能全完,聲名的你以,裡子村在開你是不要。堂之雅大上不登就本,裡眼人書讀些那下天在,課學農、課勞麼什的開你。的說家大是,的說我是不這“:改趕仙逸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