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被阮天材問得一頭霧水。
還有一種被先生“拷問”的錯覺。
豹哥有些無奈:“阮公子,你到底想幹嘛?你就直說嘛,你都問了半天了。我第一次遇到有人問問題,像你這樣問。”
“唉……”阮天材嘆了口氣,只能將朱老夫人為什麼找他給說了出來。
豹哥驚訝:“就這?!”
“就這?”
豹哥撫額:“朱老夫人是什麼人啊,她怎麼可能做這麼沒品的事情?她讓你幫忙,肯定是有事情,只是有的事情不好直說,才饒來饒去。我敢保證,既然朱老夫人說了,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那肯定就沒什麼大問題,你儘管答應就是。”
“你就不怕萬一……”
“有什麼好怕的?朱老夫人什麼,你什麼人,她一個老婆子,幫了我們那麼多人,還能跑來坑你一個小年輕?”豹哥不以為然,他一點也不覺得葉瑜然會坑阮天材。
既然說是“大事”。那肯定是天大的,不方便外洩的事情。
豹哥鼓勵阮天材答應,表示朱老夫人從來不說“大話”,既然她說了以後能替他解決身上的問題,那就一定能解決。
就算不為別的,就算只是為了以後過上正常的生活,阮天材就應該答應。
阮天材:“……”
算了吧,朱老夫人是豹哥的“恩人”,他問豹哥完全是問錯了人。
不過豹哥有一句話說對了——如果他以後想要過正常的生活……
阮天材舉起酒杯,直接敬了豹哥一杯。
豹哥預祝他成功。
不到三天,葉瑜然就收到了阮天材的來信,微微鬆了口氣。
帶著甘逸仙去見他,將他未來的任務說了出來。
對面,阮天材整個呆在那裡:我靠?!
竟然是……
任阮天材想破頭,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朱家,竟然跟天家扯上了關係?!
我的天!
朱家到底什麼來歷?
葉瑜然自然不可能說朱七和瑤月公主的關係,只說阮天材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情,那就沒辦法退出了,此事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阮天材嚥了咽口水:“朱老夫人,冒昧的問一句,你們朱家……怎麼會扯上這種事情?據我所知,朱家好像沒有人在朝為官吧?”
朱三確實是官,不過是縣官,在地方上,不在京裡。
一個小小的縣官,怎麼會牽扯到皇權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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