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瑜然拿馬車舉了一個例,說人相當於馬車上的各個零件,唯有各個零件都齊備了,在各自己位置上發揮作用,這輛馬車才跑得起來。
如果缺了哪個零件,馬車就容易出問題。
“大燕王朝亦是如此,它所需要的是各個方面的人才,而不是隻會死讀書,或者只會做官的人。若是那樣,天下的地誰種?南方的東西如何去往北方?有人生病了,靠什麼好起來?”
一個個問題,讓居樂天、蘇友仁等人當場沉默。
雖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人人都向往做那眾人之上的“官員”,光宗耀祖。
可是,所有人都能做官嗎?
不能。
既然不能,那剩下的人去哪裡?
葉瑜然給了答案——每個人都只是大燕王朝的一塊磚而已。
一塊磚?!甘逸仙瞪大了眼睛,猛然想到了神界。
在神界,可不就是如此?
各位神靈各司其職,各盡所能,唯有如此,神界方可運轉正常,萬界太平。
難道他父親一直跟他強調,不要小瞧任何一個神靈,即使他的位置再小,既然他存在,就有他存在的道理。
那時甘逸仙還懵懵懂懂,不太明白他父親的意思,但現在葉瑜然一講,甘逸仙就悟了。
一時間,甘逸仙識海中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他連忙和葉瑜然打了一個招呼,出了屋子,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一個法術,回到了土地洞府。
“轟隆隆……”
天空中,晴天一聲驚雷。
“要下雨了嗎?”
朱家村,有村民疑惑。
“這麼大太陽,下雨?不會是過路雨吧?”
才這樣說,就聽到有人在喊:“翠花,你娘喊你回家收衣!”
“哎,來了!”
……
甘逸仙盤腿坐下團蒲上,閉上眼睛,源源不斷地靈氣從他提前設下的聚靈陣中湧出,於他的頭頂匯聚成了一條龍的樣子,灌入了他的識海當中。
在靈氣的沖刷當中,涓涓細流衝擊著經脈,不知不覺間,經脈便擴大了,變成了滔滔江水,洶湧地衝過七經八脈,一部分被吸收,一部分回到了識海。
如此反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識海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片島嶼,那個原本漂浮在識海當中的小人也長大了許多,漸漸脫離了嬰孩的樣貌,有了些孩童的模樣。
除了長著一個包子臉,跟甘逸仙簡直是一個模子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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