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洗漱完,就有丫鬟來報,說甘逸仙過來了。
葉瑜然挑眉,昨天不是還在生氣嗎,怎麼一早就過來了?
她笑著,讓丫鬟多上一份早膳過來,出門迎人。
院子裡,甘逸仙背對而站。
清晨的陽光灑落,似乎在甘逸仙身上灑上了一層聖光,讓他顯得格外俊逸不凡。
“起得挺早的,快進來吧,我讓人做了魚扒捲餅,白米粥,還上了老四親手做的香辣泡菜……”葉瑜然說道,“你不是一直誇老四手藝好嘛,一起吃吧。”
甘逸仙沒有拒絕。
開什麼玩笑!
他今天就是來“和好”的,不吃白不吃。
昨天葉瑜然離開後,甘逸仙反省了好一會兒,覺得自己最近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了。
在青遠縣的那些日子,他和葉瑜然同進同出,就是朱三夫妻也沒有他和葉瑜然關係親密。
那似乎給了他一種錯覺——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他也習慣了跟在葉瑜然身邊,給她當“耳目神”,給她打下手,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因此,一回到朱家村,那些被他忽略和遺忘的人都冒了出來,頓時讓他不習慣了。
這一不習慣,就容易打翻酸罈子,鬧的小別扭也就多了起來。
唉……
甘逸仙嘆了口氣。
人啊,果然喜歡得寸進尺。
說好了要等她百年,等她百年,但這才過去多久,他就忍不住跳了出來?
反省過後,甘逸仙覺得,他要再次拿出他爹不要臉,厚著臉皮追求他孃的精神,先把葉瑜然身邊的位置全部給霸佔了。
就算暫時還得不到月亮,也要阻止任何人靠近她,把他的位置給搶了。
只要有一天她起了別唸,第一個想到的是他,而不是別人,那他就勝利了。
這麼一想,甘逸仙第二天一大早出現在了葉瑜然的院子門口。
就好像昨天什麼也沒發生一般,他給葉瑜然夾了一塊魚扒捲餅,葉瑜然也給他夾了一塊。兩人坐在餐桌上,吃得津津有味。
只是這幅畫面,在闖進來的朱老頭看起來,就有些刺眼了。
他說不出那種感覺,就是覺得吧……
這老婆子收個徒弟而已,怎麼感覺比親兒子還親?
“你怎麼過來了?”葉瑜然看到朱老頭,並沒有放下筷子,而是十分隨意地說道,“爹、娘呢?你不陪他們用早膳?”
“他們今天約了人,早膳沒吃就去村裡的老年人活動中心了。”朱老頭讓人給他上了一副碗筷,顯然是想和葉瑜然、甘逸仙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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