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事,劉氏就氣。
義診那天怎麼回事,她雖然不在現場,但事後聽朱八妹說了,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就那樣一個人,也好意思將髒水潑到朱家身上,說朱家狗眼看人低,做事不公道,不肯給她家姑娘看病?
屁!
不是她自己不想出錢,還沒怎麼著呢,就跟人家大夫罵了起來嗎?
人家大夫可是朱家請來的,人家也是看在朱家的面子上才跑了那麼一趟,也就收了點辛苦錢,根本沒賺什麼。
若放在平時,碰到這麼一個病人,人家早喊護衛打出去了。
真當大醫館三個字是擺著好看的?
人家大醫館都是有護衛的,防的就是孫大娘這種好賴不知的潑皮無賴。
還好人家大夫也知道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沒把這事怪到朱家頭上,要不然以後朱家再有什麼事情,想請人家大夫幫忙都麻煩。
“你們是不知道,她回去以後,就沒個消停的,天天在那裡說我們家的壞話。”
“說我們家狗眼看人低,不給她家姑娘看病。”
“說我們家不是東西,說是免費義診,結果是收費的,騙錢的。”
“還說什麼所謂的義診,指不定你沒什麼毛病,也能給你看出點毛病。要不然白忙活這麼一場,朱家圖什麼?”
……
巴拉巴拉,劉氏學著嘴,將聽到的那些全部複述了出來,學給各位聽。
幾個妯娌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憋得慌。
“放她孃的狗屁!”李氏憤怒道,“我們朱家圖什麼?還不是圖大家鄉里鄉親的,能幫就幫一把?要是娘大方,想要做善事,她以為這樣的好事還能輪到她?她算個什麼東西!不行,這事不能這樣就算了,晚點我查一查他們家跟我們家有沒有合作,要有……我看還是算了,寧願養一條狗,也不能養一頭白眼狼。”
十里八鄉那麼多人,他們朱家憑一己之力不知道帶動了多少人發家致富,過上了好日子。
不說所有人都穿金戴銀,但三天兩頭吃肉,年底了能夠置辦幾身新衣服,能夠吃飽喝足。要是勤快一點的,幾年下來,還能攢了一套房來。
別人家知道好賴,李氏也願意手指縫裡漏一點,讓大家一起過上好日子。
但一個個要跟孫家似的,李氏發誓,就算婆婆會怪她,她也要暗中動動手腳,讓那家吃不了兜著走。
五房的林氏一臉贊成:“四嫂,那你可得好好查一查,多少人排碰上隊想跟我們家合作呢。沒了他們孫家,還有人家馬家、牛家。這十里八鄉那麼多人,我就不信了,我們還選不了幾個合心意的合夥人?”
“就是,最好一把全擼了,”劉氏說道,“我倒要看看,離了我們朱家,他們孫家還能過上什麼好日子。得得罪我們朱家,簡直是不想活了。”
大房的柳氏看到幾個弟妹“同仇敵愾”,沒有說話。
孫家做事確實不地道,但因為一個婆子嘴碎,就把人家一大把子……
好吧,柳氏是心虛。
因為,她孃家這些年看似安靜了,其實背地裡沒少說朱家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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