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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葉瑜然眼裡的殺氣太重了,徐大爺甚至感覺兩腿間一涼,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葉瑜然氣勢洶洶地帶走了朱三,留下一個傳說。
是夜,徐家不少人都睡不著覺。
這還怎麼睡?
睡個屁啊。
他打的什麼主意,人家朱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了。
說是“教訓”朱三,但朱三都喝醉了,人醒不知,分明就是“教訓”他的。
另一邊,朱三覺得委屈。
到了房間裡,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抱怨葉瑜然下手真狠。
“不狠怎麼辦?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以後不知道會來多少回‘酒後亂性’。我打的是你嗎?我那是殺雞給猴看。”葉瑜然提前問甘逸仙要了一瓶抹臉的藥,遞給徐玉瑾,讓她晚上照顧好朱三。
“娘,你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那沒辦法?我總不能直接把猴子給捅了吧?”
朱三:“……”
葉瑜然才不會說,她會那樣做,也是為了讓徐玉瑾“心疼”——你看你孃家乾的這事,為難的不只是你,還有朱三。
礙於她,葉瑜然這個做婆婆的不好把賬算到徐家頭上,但算不到徐家頭上,總要有一個人負責吧?
於是,夾在中間的朱三便成了“受害者”+“背鍋人”。
若是有一天,朱三真的被人給“算計”了,徐玉瑾不能怪朱三,要怪就怪徐家人太不要臉,怪徐家人手段太多。
以此類推,以後他們到了京城,恐怕想要“算計”朱三的人只會更多。
到那時,徐玉瑾要怎麼辦呢?
朱三是聰明,但人再聰明,也不可能永遠防得住人心。
徐玉瑾必須自己立起來,緊緊抓住朱三的手,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一致對外。外面的事情解決完了,才是他們夫妻內部“矛盾”。
從房間裡出來,甘逸仙衝葉瑜然豎了一個大拇指,比了一個口型:“高!”
葉瑜然示意他不要說話,站遠了些才道:“你看出來了?”
“那當然,我跟了師傅那麼多年,要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就白跟那麼多年了。”甘逸仙表情得意。
一旁,朱八妹表情疑惑:“看出什麼了?娘,你們在說什麼?”
葉瑜然詫異,有些平時機靈的朱八妹居然沒看出來?
“你沒看出來,我為什麼打你三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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