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黎清怡並不知道,她就是在這個時候上了兄長的當的。
黎大公子如此說,哪裡是在“勸說”黎清怡,分明就是在“助紂為虐”。
他是自己是這樣想的,便隱而不露地引導著黎清怡往深處想一些,從而越發堅定她心中的想法——在這件事情裡面,朱八小姐是無辜的。
別人越視朱八小姐為猛獸而避開,自認為清醒的黎清怡就越發心疼她的處境,越發地想要見對方,告訴對方自己的心意。
於是乎,負責送信的黎大公子便……
收到黎清怡的信,朱八妹一點也不意外。
看到黎清怡在信裡為自己抱不平,朱八妹的嘴角忍不住掛上了一絲笑容:她在京城,也不是沒有半點收穫,不是嗎?
認可她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終歸是認可她的。
而不認可她的,無論她做得有多麼完美,他們也總能挑出刺來。
既然如此,她為什麼要為那些不認可自己的人而感覺到不愉快呢?
“春令,備墨。”
“是,小姐。”
沒一會兒,朱八妹的回信便寫好了,讓丫鬟春令安排人送信。
“哥,朱八小姐給我回信了嗎?”
“回了。”
黎清怡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連忙讓黎大公子把信給她。
怕自己身邊的丫鬟向黎大夫人告密,黎清怡也不回房了,直接在她哥的書房裡把信看完,然後樂滋滋地回起了信。
她在那裡回信,黎大公子則假裝路過一般,順路把朱八妹的那封信給讀完了。
見朱八小姐於信中語氣輕鬆,還反過來勸慰黎清怡不要太放在心上,“眾人皆醉,我獨醒”,他心裡微微一鬆。
看來,還是他小瞧了朱八小姐。
以她的品性,那些流言蜚語又如何能夠影響到她呢?
她那樣品性高潔,宛如松柏,又如何會在意那些東西?
眾人愛把女人做花,小心呵護,經不得半點風霜。
可在朱八小姐的身上,黎大公子覺得,他看到的是一株傲霜欺雪的青木,叫人敬畏。
除了信,黎大公子提醒黎清怡隨手送些小東西。
禮輕情意重嘛,對於朱八小姐來說,是什麼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黎清怡的心意。
“哥,看不出來嘛,你也挺懂女兒家的心事的!”
黎清怡調侃了一句,輕輕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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