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這麼工作狂又要請假,怕不是想陪夫人吧?你跟你夫人的感情可真好。”
朱三一臉難色。
“怎麼了?你這神情不太對啊。”勤帝本來還想誇幾句,一看朱三這麼一個神色,反應過來了。
他最近可是春風得意,底下的官員辦事得利,老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他也漸漸有了子嗣,可謂是事事順心。
“陛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臣與賤內一直緣份未到,她最近參加了好幾個小孩滿月宴,壓力很大……”
勤帝秒懂。
當初他只有大皇子一個孩子時,一聽哪家哪家又有了孩子,壓力也挺大的。
他一個大男人都會如此,更不要說一個女人了。
想著辛苦了朱三這麼多年,勤帝大方地給朱三放了三天日,讓他在家好好陪陪夫人。
事後也跟瑤月公主說了一聲,讓她抽空做做朱三夫人的思想工作。朱家不缺孩子,不能生就不能生,只要朱三敬重她,她有什麼好怕的?
瑤月公主:“……”
皇弟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啊!
如果是她嫁進朱家這麼多年一直沒動靜,她也得急。
再是公主,該生的還是得生。
不過……
她生下雙胞胎後就一直避孕,這麼多年過去,是不是該再懷一胎了?
一邊尋思著與朱七再次備孕的事,一邊想著找什麼藉口約徐玉瑾出門。
只可惜,變故來得特別快,瑤月公主都沒來得急邀約。
一封信到了徐玉瑾的手上,她當場變了臉色,搖搖欲墜。
伺候的幾個丫鬟嚇得了一跳,紛紛上少:“夫人?”
“夫人,你怎麼了?!”
才剛喊出聲來,徐玉瑾倒向了地面。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連忙將徐玉瑾抬到床上,就要去喊大夫。
徐玉瑾醒來,虛弱地叫住了丫鬟:“別……別喊……我躺躺就好。”
丫鬟們方寸大亂,去通知了徐玉瑾的奶孃容媽。
容媽年紀已經大了,平時徐玉瑾也不讓她一直跟在跟前,一日三外的讓她去休息。
這會兒正是容媽休息的時間,這才閉目養息就聽到丫鬟驚慌的聲音,也是嚇了一跳,匆忙趕來。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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