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您先上馬車休息吧。”小廝福生遞了一個東西給朱三,請他上馬車。
朱三察覺有異,沒有說什麼,上了馬車。
坐好放下車簾,確定沒有人能夠看到他的神情後,他才打開了手心裡的那張字條。
皺巴巴的,上面寫著他在外面有一個孩子,還說了他身上明顯的胎跡。
朱三覺得有些無語,覺得這人手段太差勁了,就這?
他在外面有沒有孩子,他能不知道?
拿他身上的胎記說事,就真有這麼一回事了?
得了吧,他小時候是什麼出身,京中上下誰不知道。真要打聽他的事,直接到朱家村去,保證能打聽得清清楚楚。
“哪來的?”
徒弟福源說:“是容媽掉的,奴才撿的。”
本來不覺得如何,一聽跟徐玉瑾身邊的容媽有關,朱三的心提了起來:“你撿到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嗯!而且奴才還打聽過,那個時
候原本是容媽午睡的時間,卻被人急匆匆地請到了夫人那兒,夫人那兒似乎出了什麼變故。但具體的,奴才進不去,不好打聽。”
朱三從來沒有徐玉瑾,也沒在她那裡安排什麼人,福源打聽不到也不奇怪。
但徐玉瑾那裡出了變故……
聯想到字紙上的內容,以及之前她才在自己懷裡哭過的事,朱三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他在心裡盤算一通,想著呆會兒回到府中應該怎麼應對,但他沒想到的是,回到了府裡才發現——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徐玉瑾還像往常一樣微笑著迎他進來,接過他的衣服交給丫鬟,伺候著他洗漱,還叫了晚膳。
桌上都是他愛吃的東西,也有她愛吃的。
她說著自己白天做了什麼,關心地問他這一天過得怎麼樣,但就是沒提那張字條的事。
朱三也沒提。
一直到用完晚膳,他讓所有人下去。
“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發生了什麼事?”徐玉瑾微笑。
朱三打量著徐玉瑾的神色,再次微微在心裡嘆氣:“你確定不想告訴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瑾兒,我們什麼時候不再是無話不談了?你不想跟我說,是怕我擔心,還是不信任我?”
徐玉瑾的神情頓了一下,抿了抿唇,依舊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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