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時候,她們也挺單純,沒那麼多心眼,幾乎是婆婆葉瑜然說什麼就是什麼,也不敢揹著婆婆玩陰的。
所以啊,即使甘公子身上有那麼多破綻,大家也沒有戳穿,陪他一起演。
後來甘公子的演技就好了起來,從樵夫變成了葉瑜然的徒弟,有了公子哥派頭,也就沒有那麼多破綻了。
而他們呢,早就跟甘公子混熟了,把他當成了自家人,不管有沒有破綻,都不會戳穿他。
女人們說著那些過去,朱五沒有說話,因為他心裡的答案越來越清晰了。
越如此,越是不願意繼續往下想下去。
他真的怕了。
可一轉頭,又碰到喝得醉醺醺的朱老頭,大罵他不孝,連自己的娘都認不出來,他就是一個蠢貨。他這樣,怎麼對得起懷胎十月,生下他的親孃?
朱五心頭一緊。
他沒有跑到葉瑜然跟前質問,而是跑到了甘逸仙面前,他盯著甘逸仙,一字一頓地說道:“甘公子,我有件事想要請教你。”
“什麼事?”看到朱五,甘逸仙有些不高興。
他不明白了,朱五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居然會信朱老頭那些胡話?
怎麼,朱五真以為這世上有妖怪?
怎麼可能?
要有妖怪,早被他給揪出來了。
可到現在為止,他都沒發現一個妖怪,就是葉瑜然,也是因為他才修的仙。可以說,他和葉瑜然是這個世界上唯二沾邊的。
所以,葉瑜然絕對不可能是妖怪。
“你知道六寶去哪兒了嗎?”
“知道啊。”
朱五心一提,還不待說話,就聽到甘逸仙接著說道,“四哥、四嫂不是說了嗎,六寶去了另一個世界。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甘逸仙反問回來,眼睛死死地盯了回來。
他到要看看,這個享受了葉瑜然這麼多餘蔭的小子,到底怎麼狼心狗肺。
“我是問你,知不知道六寶去哪兒了,不是問我四哥、四嫂。”
“可我不是說了嗎?”
“呵!”朱五表情一冷,“你就是這麼哄我四哥、四嫂的?你以為我是我四哥、四嫂,那麼好騙嗎?我告訴你,甘逸仙,你要是不把六寶平平安安交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有病吧?你是懷疑,是我弄走了六寶?六寶是我看著出生的,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她又沒礙著我什麼事,我弄走她幹嘛?再說了,你娘那麼疼六寶,我要是敢動六寶一個手指頭,你娘還不跟我翻臉?”甘逸仙是真的覺得朱五腦袋抽了,要不然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
一會兒懷疑葉瑜然,一會兒懷疑他,吃錯藥了?
“呵!不是你弄走的,那是誰弄走的?我們全家認識的人裡面,除了你,還有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弄走一個人?”朱五咬了牙齒,說道,“我四哥、四嫂那麼疼六寶,六寶院子裡那麼多伺候的人,平時院子裡也有護衛巡邏。你跟我說,還有誰能這麼大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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