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大哥朱大……
不好意思,種田的事情他倆還能信他一回,但碰上大嫂柳氏,他倆覺得還是自己出手比較靠譜。
很快,柳氏就發現自己的院子被“禁固”了。
她氣得要死,大喊大叫,罵罵咧咧。
但外面的人當做沒聽見,沒一個搭理她。
若村子裡有人聽見,也習慣了。
“朱大他媳婦的老毛病又犯了?”
“應該是,估計是朱老頭病了,給急的……”
“唉……朱老頭今年才多大啊,怎麼就病重了?他爹孃都還活了差不多一百歲,他這有八十了嗎?”
“他能跟他爹孃比?常年喝酒,還納了那麼多房妾,他的身體吃得消才怪了。就是可憐了他那幾個做官的兒孫,三年的孝呢……”
“是啊,好不容易站穩了腳跟,又來了一趟。要是再加上他們娘,又是三年,這一來一去,九年就沒了……九年能幹不少事了。”
……
有人替朱三等人惋惜。
都說朝中有人好辦事,朱三兄弟、叔侄幾個在朝中時,朱家村若有人中舉了,也能安排一個好的去處。
當然了,不是走關係一定要安排好的,而是因為朱家村有自己的書塾,勤帝認可他們村的教育體系。
這邊只要有人考中,勤帝都會把人安排上,不讓他們閒著。
若是你實在不成事,那就只能貶官,打回原籍,愛幹嘛幹嘛去。
現在大燕人才多了,勤帝也不那麼缺人了,也不會將就了。
所以在大燕做官,壓力還是滿大的。要麼你有本事,要麼你有運氣,要是什麼都沒有,那就只能比爛。
他們在這兒八卦的時候,朱五的快馬也終於到了葉瑜然馬車前。
他一臉擔憂,上馬車一看,果然看到葉瑜然有些臉色蒼白,身體發虛地躺在裡面,整個人都不好了。
娘是真的不行了,不是框他?!
甘逸仙知道母子二人有話要說,就叫馬車上伺候的人下去,自己親自坐在外面給他們守門。
“娘,你怎麼樣了?!你怎麼會突然病重?你不會是被我爹影響了吧?”
葉瑜然輕輕衝朱五搖了頭:“跟你爹沒關係,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的,能夠跟你們有這麼一段母子之情,走這麼一遭,我已經很幸運了。我已經功德圓滿,是時候迴天上了。”
她看著朱五一層塵埃,叫他近身,拿了一個帕子,親手給他擦著,眼睛裡寫滿了“心疼”二字。
朱五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怎麼這麼快就走了?我爺、我奶都活了差不多一百歲,你才多大啊?你就才七八十,哪裡老了?”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這個年齡已經不小了。而且,你爹要去見你娘了,我總得將這具身體還給你娘吧?不能讓你爹到了地底下,跟你娘也沒法交代。這樣也好,我跟著你爹一塊兒走,他不為難,你們也不為難,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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