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悄悄把他拉到一邊:我爸媽怎麼辦?他們還在光州...
王建國握緊她的手:我聯絡了大使館,他們說會光州也有集合點,但...他猶豫了一下,老人可能經不起折騰,要不要讓他們暫時留在家裡?
妻子咬著嘴唇搖頭:不行,必須一起走。我爸爸有老戰友在軍隊,他說...情況可能比官方通報的嚴重得多。
就在這時,王建國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接通後,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急促地說:王會長嗎?我是首爾大學留學生會的李明。我們這裡有三百多個學生,雖然接到了大使館的通知,但是很多同學不清楚什麼情況。
王建國的心沉了下去:你們現在在哪?
就在學校,但很多人住得分散,一時半會兒集合不起來。李明的聲音帶著絕望,我們聽說您有車隊...
王建國閉上眼睛。二十年前,他也是個留學生,知道在異國他鄉孤立無援的感覺。他看了看妻子和兒子,又看了看手錶。
給我一小時。他最終說,我會想辦法。
結束通話電話,妻子已經明白了他的決定:你要幫那些學生?
我不能丟下他們。王建國輕聲說,你帶著小軍先去仁川,我...
妻子堅定地打斷他,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對了,我可以讓爸爸聯絡下軍隊,看看他們有沒有辦法。
王建國的妻子快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手指微微發抖。電話接通後,她急切地說:爸,我們這邊有三百多個留學生需要撤離,您能聯絡到部隊的人嗎?
電話那頭傳來老人沉穩的聲音:別急,我剛才和老金透過電話了,因為目前撤離的人太多,普通飛機已經無法滿足需求了,所以他們會派南天門艦隊來協助撤僑。你告訴那些學生,趕緊聚集到開闊的地方,今天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
妻子結束通話電話,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老公,爸爸說國內派了南天門艦隊會來!讓學生們立即到開闊地帶集合!
王建國立刻撥通李明電話,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李明,聽好了!南天門艦隊正在趕來!讓所有人立即前往開闊地帶集合!
電話那頭傳來李明難以置信的聲音:南天門?那不是國內的頂級裝備嗎?
沒時間解釋了!王建國打斷他,半小時內必須完成集結!
很快,學校足球場上,三百多名留學生緊張地聚集在一起。有人舉著手機拍攝天空,有人小聲啜泣,更多人則緊握著同伴的手默默祈禱。
看那邊!突然有人尖叫。
東方的天際線上,一個黑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接近。隨著距離拉近,那赫然是一艘龐大的空天母艦——流線型的銀色艦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底部噴薄著幽藍色的等離子流。
是欒鳥空天母艦!一個軍事迷學生驚呼,可是泡菜竟然同意我們的軍隊進入?
“不同意又能怎麼樣?他們還敢攻擊不成。”
母艦懸停在廣場上空約300米處,強勁的氣流捲起漫天塵土。突然,數十直升機從母艦腹部脫離,如同蜂群般精準降落在標記的寬闊地帶。
空天母艦龐大的陰影籠罩著整個首都,泡菜國的警用直升機在遠處盤旋,卻不敢靠近。地面上,泡菜警察手忙腳亂地維持著秩序,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甘。
這...這不可能...一位泡菜警官仰望著遮天蔽日的母艦,對講機裡傳來上級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攔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在我們的國土上為所欲為!
但當他看向四周,卻發現自己的部下都在後退——母艦底部緩緩開啟的武器艙口,正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所有龍國公民注意!直升機上傳出威嚴的廣播聲,請保持秩序,按指示登機。攜帶好身份證明,每人限帶一件隨身行李。
一群身著黑色特種作戰服計程車兵從落下的直升機裡快步跑了出來,他們裝備著前先進的外骨骼裝甲,頭盔面罩上不時閃爍著資料流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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