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榮明沉默片刻，壓低聲音道：你是說...有人故意在搞你？
搞我？李長庚冷笑一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段時間砸了多少企業的飯碗，又是虛擬遊戲、又是飛行汽車的。估計他們早就按捺不住了。
李長庚的話讓穆榮明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穆榮明嘆了口氣，語氣複雜地說道：“李總，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最近確實有不少勢力在暗中策劃著對付九霄科技。但這次的事情，恐怕不僅僅是商業競爭那麼簡單。”
李長庚挑眉：“哦？還有更深的？”
穆榮明壓低聲音：“根據安全域性的最近監測到，境外某些情報機構在頻繁接觸國內幾家科技巨頭的高層，其中就包括你的競爭對手。而且……”他頓了頓，“他們似乎對你手裡的技術格外感興趣。”
李長庚眼神一凝：“技術？”
“對。”穆榮明的聲音更加嚴肅，“要知道你們公司不出則已，一有新產品就能打到現在的所有的企業。他們現在既怕你又想要你的技術。”
李長庚聽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穆局長，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像是懷璧其罪的冤大頭似的。
穆榮明沒接這個玩笑，反而認真道：“李總，有些事你可能還沒意識到——你現在的技術領先程度，已經讓某些人坐不住了。虛擬現實、可控核聚變、反重力技術、南天門……每一項都足以改變世界格局。而現在，這些技術都掌握在你們公司裡，如果不是你幾乎不參加任何公開活動，要抓你的人估計能夠排老長了。”
“所以？”
“所以，有人不想讓你繼續發展下去。”穆榮明沉聲道，“無論是商業競爭對手，還是某些境外勢力，甚至是……”他猶豫了一下，“國內的一些既得利益集團，都可能想借這次輿論風波打壓你。”
不過你說得對，他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這幫人確實又怕又饞。怕我把他們徹底淘汰，又饞我手裡的技術。他轉身看向全息投影中的穆榮明，但你覺得，他們配嗎？
穆榮明皺起眉頭：李總，這不是配不配的問題。現在的情況是...
穆局長，我知道，國家想要的是長久穩定的發展。李長庚打斷他，放心吧，在國內我是不會亂來的，畢竟這也是我的家。
他突然咧嘴一笑，穆局長，你知道我為什麼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砸人飯碗嗎？
不等穆榮明回答，李長庚就自顧自地說道：因為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真正重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市場份額，而是——拳頭。
他舉起右手，慢慢握成拳頭，科技就是新時代的拳頭。我超過他們就可以給他們制定規則，如果不願意遵守，那就只能被規則淘汰，就像現在國內的汽車公司一樣。
穆榮明聽完這番話，眉頭皺得更緊了：李總，你這話說得太絕對了。科技發展需要良性競爭，不是非此即彼的零和遊戲。
李長庚不以為然地聳聳肩：穆局長，你說這話你信？看看那些跨國巨頭，哪家不是踩著競爭對手的屍體上位的？
他轉身走向辦公室的冰櫃，拿出了一瓶雪碧喝了一口，嘶~嗝……真爽，我不過是把遊戲規則玩得更徹底一些，所謂的良心競爭，不應該是努力提升自己嗎？
聽到此，穆局長也是一陣沉默，想想現在國內的情況，一個比一個比爛的情況。
“唉……”穆榮明長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沙發扶手。
李總，穆榮明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少有的疲憊，你說得對。這些年我看著太多企業不是在創新，而是在比誰更會鑽政策空子，比誰更會壓榨員工，比誰更會忽悠投資人、騙取政府的補貼。
他抬起頭，看著牆上的那一行字：有時候我都在想，要是沒有你們九霄科技，現在國內的新能源汽車是不是還在堆電池騙補貼？半導體行業是不是還在搞進口晶片換標籤？
李長庚晃了晃手中的冰鎮的雪碧，氣泡發出輕微的爆裂聲：俗話說不破不立，所以啊穆局長，我砸他們飯碗怎麼了？我這是在幫他們進化。他咧嘴一笑，所以，不知道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穆榮明猛地反應過來，瞳孔驟然收縮：李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長庚看著金屬瓶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字面意思。他走向落地窗，俯瞰著燈火通明的城市，他們既然想找我麻煩，那我就將他們全部幹掉不就好了。兩天後，九霄科技將會發布第一代強化劑，不知道國家會不會給軍隊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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