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科院，主實驗樓外。
三架軍用直升機緩緩降落在停機坪上，螺旋槳捲起的氣流吹得周圍的人都睜不開眼。艙門開啟後，趙將軍第一個跳了下來，身後跟著四個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他們抬著一個銀白色的防爆箱，腳步沉穩而迅疾。
南宮明院長帶著十幾位院士已經等在門口。他們的白大褂在風中獵獵作響，但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
“趙將軍！”南宮明快步迎上去，目光卻死死盯著那個防爆箱。
趙將軍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特戰隊員抬著箱子快步走進實驗樓，一路穿過走廊，進入最深處的核心實驗室。
厚重的防爆門在身後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實驗室裡早已清空，只剩下一張特製的操作檯和各種檢測裝置。特戰隊員將防爆箱放在操作檯上，敬了個禮，然後轉身離開。
門再次關閉。
實驗室裡只剩下趙將軍、南宮明，和那十幾位兩鬢斑白的院士。
“就是這個？”一位滿頭銀髮的老者走上前，聲音有些發顫。
“是的，王院士，”趙將軍點點頭，輸入一串密碼，打開了防爆箱。
箱蓋緩緩升起。
那塊銀灰色的金屬體靜靜地躺在裡面，表面偶爾閃過一道微弱的藍光。在實驗室明亮的燈光下，它的輪廓顯得格外清晰——表面是各種規則的幾何體，一看就不像是自然形成之物。
所有人都盯著那塊金屬疙瘩，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王院士才緩緩開口：“這就是……那個什麼鳳凰合金做的？”
“不止。”趙將軍的聲音很沉，“根據魯東那邊研究所初步檢測，它內部儲存著巨大的能量，雖然它不時閃現著藍光，但是卻並未檢測出輻射擴散。”
“沒有輻射？”一位戴著厚眼鏡的院士驚訝地抬起頭，“儲存巨大能量卻沒有輻射？這不可能。核聚變有輻射，核裂變有輻射，就連最清潔的氫電池都有微弱的熱輻射。它怎麼可能……”
“所以才讓你們來看。”趙將軍打斷他，“這不是我們能理解的東西。”
王院士緩緩走上前，蹲下身，近距離觀察著那塊金屬體。他的臉幾乎貼到了操作檯上，那雙經歷過無數科研專案的眼睛，此刻閃爍著孩童般的好奇。
“這些幾何紋路……”他喃喃道，“不是雕刻上去的，是材料本身的結構。你們看這個角度，光線的反射，每一面都精準得像用原子級精度切割過。”
另一位院士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個行動式光譜儀。他將探頭對準金屬體，按下了啟動鍵。
螢幕上跳出一串資料。
然後，他愣住了。
“怎麼了？”王院士問。
那位院士抬起頭，臉色發白：“光譜……完全對不上。不是任何已知元素的譜線。”
“讓我看看。”另一位物理學家接過光譜儀，反覆測了幾次，結果都一樣。
“這不可能。”他說，“就算是未知元素，也應該有譜線特徵。這個東西……它的光譜是平的。”
“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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