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他往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和兩個女孩的距離，稍稍壓低了一點聲音：“兩位小姑娘，聽哥哥一句勸。有些熱鬧，聽著好玩，但是離得太近了不好，容易嚇到人。”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小呆妹的手機：“你們是聰明孩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嗯？”
“這帥哥……氣場有點強啊！”
“服務員？我咋感覺不像？剛才竟然一動都沒動。”
“他是在警告呆妹別多管閒事吧？”
“李大佬的地盤，規矩肯定嚴，呆妹見好就收吧！”
“可是好想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啊！抓心撓肝的！”
小呆妹咬了咬嘴唇，理智告訴她對方說得對，不過就此放棄，實在是不甘心啊！
就在這時，通道深處隱約傳來一聲沉悶的落地聲，雖然很輕微，但在安靜的通道里聽得還算清楚。
小呆妹和蘇晴同時一激靈。
張強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隨即恢復了正常，“怎麼樣？我送你們回去吧？”
“那個……大哥哥，我們就看一眼可以嗎？”
張強看著小呆妹那雙寫滿“不死心”的大眼睛，還有旁邊蘇晴那副又想看又害怕的糾結樣子，心裡嘆了口氣。現在這幫主播們是越來越鬧騰，為了流量啥都敢嘗試。
他臉上的表情沒怎麼變，只是眼神里多了點玩味，像是看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就一眼？畫面有點血腥的，你們不怕直播間被封號？”張強重複了一句，語氣聽不出喜怒。
“封號？”小呆妹心裡咯噔一下，但僅僅片刻，那點猶豫就被拋到九霄雲外。流量就是生命線！而且，對方說“血腥”……這不更是爆點嗎？只要處理得當……
“不怕！”小呆妹梗著脖子，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我們是正能量的直播，有分寸的！”同時偷偷給蘇晴使眼色。
蘇晴卻聽的臉都白了，一個勁搖頭，用口型說：“別去！”
張強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心裡有些好笑，這就是現在的網路生態，為了點選率，有些人確實不怕踩線。算了，那……就滿足一下她們吧，只希望別真被嚇尿了。
“行。”張強這次答應得挺乾脆，但隨即補充道，“不過，手機給我，我幫你們拿著拍。有些角度，你們自己拿著不穩，也容易拍到不該拍的。” 他說著，不由分說地伸出了手。
小呆妹愣了一下，猶豫了。手機是主播的命根子，交給別人……
“怎麼？不信我？”張強挑了挑眉，“那就算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別！給你！”小呆妹一咬牙，連忙把手機遞了過去。她心想，反正直播還在繼續，這麼多網友看著呢，量他也不敢亂來。
張強接過手機，簡單擺弄了下，就明白了操作。他側身讓開通道：“跟著我，別亂跑。”
小呆妹和蘇晴緊張又興奮地點點頭，像兩個小跟班一樣，躡手躡腳地跟在張強身後，轉過了拐角。
沒多久，在穿過了某個隱秘的門後，眼前的景象，讓兩個女孩瞬間倒吸一口冷氣，蘇晴更是僅捂住了嘴才沒叫出聲來。
只見空地中央，幾個身影站在那裡。最顯眼的是一個身高接近兩米的“鐵塔”，他正像拎小雞一樣，單手將一個穿著服務員制服、但滿臉是血、鼻青臉腫的男人提起來，另一隻手正捏著對方的下巴，似乎在檢查什麼。旁邊地上，還癱著另外三個同樣穿著服務員衣服、但昏迷不醒的人。
更讓兩個女孩頭皮發麻的是，在這個“鐵塔”壯漢腳邊，趴著一隻……機械狗？但它比普通狗大得多，渾身漆黑，關節處閃爍著幽藍光芒，此刻正抬起頭，用閃爍著紅光的“眼睛”冰冷地“看”了她們一眼，嘴裡還叼著一把造型奇特、沾著些許汙漬的陶瓷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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