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睛突然亮起來，拍了下手說：“哎！既然頭盔緊張，那是不是可以考慮全息投影？你不是說在老闆那裡看全息投影也能猶如身臨，要是把電影投到線下場地，比如體育館、會展中心，搞成‘全息觀影場’，大家不用買頭盔，買張門票就能看，這不就覆蓋更多人了？”
“全息投影？” 王盼愣了一下，隨即坐直了身子，下意識地抓著沙發扶手，又趕緊放輕力道，“我倒是想過！不過會不會成本很高啊？而且現在也沒說要銷售全息裝置，不知道行不行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你要不直接問問老闆？反正老闆挺寵你的。”張曉擠了擠眼睛，眼底帶著促狹的笑，“你要不直接問問？反正老闆挺寵你的 —— ”
王盼臉一紅，嗔道：“哪有寵我，就是老闆體恤下屬而已。” 她心裡其實也犯嘀咕，李長庚對她的關照確實有些超乎尋常，可每次想問又不好意思。
“體恤下屬能這麼貼心？” 張曉挑眉，“我也想他能體恤體恤我呢！反正問問又不吃虧，說不定他早就想到這茬了，就等你開口呢！”
王盼咬了咬唇，剛掏出手機想撥通李長庚的電話，口袋裡的另一部工作機突然響了起來，螢幕上跳動著 “周星星” 三個字。她愣了一下，連忙接起：“周導，您怎麼打電話過來了？是不是之前說的劇本細節還有要調整的地方？”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帶著點幽默的嗓音：“王總啊，沒打擾你休息吧？不是劇本的事，老闆給的劇本已經很好了。是拍攝內容方面，雖然虛擬場景可以很好的表達，但是我總覺得缺少些真實感！所以，能不能幫我協調一下，讓劇組去黑色長城建設現場拍些實景？就拍些簡單的場景、裝置運轉的鏡頭，絕不打擾施工！”
王盼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應聲：“周導您太客氣了！不過‘黑色長城’的建設現場管控應該很嚴，我得先跟相關方對接一下，您給我半天時間，我到時候給你答覆。”
“太好了！那就麻煩王總了！” 周星星的語氣裡滿是欣喜，“要是能拍成，這電影的質感肯定能再上一個臺階！”
“得，又來一件事。”結束通話電話後，王盼苦笑著看著閨蜜，“周導要的是‘黑色長城’的實景，這可不是普通工地，這可是國家頂級的專案，能讓去拍嗎？！”
張曉把剝好的橘子瓣放進玻璃碗裡，推到她手邊，挑眉道：“怕什麼，剛才不還想給老闆打電話嗎？正好兩件事一起說，省得你跑兩趟。”
王盼拿起一瓣橘子塞進嘴裡，酸甜的汁水稍微壓下了點焦慮：“話是這麼說，但我總覺得事事都找老闆，有點太依賴他了。” 她頓了頓，指尖劃過私人手機螢幕，解鎖時帶著點猶豫，“不過這次確實繞不開，關於場景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找誰問。”
“切，說不定老闆還巴不得你依賴他呢！”張曉在一旁酸溜溜的說道。
電話撥出的瞬間，她又想起張曉說的話，臉頰微熱，趕緊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經些。
鈴聲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李長庚溫潤沉穩的嗓音透過聽筒傳來：“咦，這個點打電話，是工作上遇到難題了？”
“老闆，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王盼坐直身子，指尖下意識地攥緊手機，“有兩件事想向您請示。第一件，周星星導演希望帶劇組去‘黑色長城’建設現場拍攝實景，主要是拍外圍場景和裝置運轉鏡頭，放心不干擾施工的，想請您協調下。”
她語速稍快，又補充道：“第二件，就是頭盔能不能換成全息裝置，這樣放在影院或者其他空曠的地方會更好點，對我們宣傳也更方便些，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聽筒那頭安靜了幾秒，只有輕微的紙張翻動聲。王盼心裡打鼓，正想再補充幾句 “如果成本太高，我們也可以縮減”，李長庚的聲音再次傳來：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情呢！之前就給你說了有困難給我說，周導的拍攝沒問題，明天讓他們帶人過去就行了，不過拍了就拍好點，把需要的演員帶上；至於全息裝置到也是可以……”說著那邊傳來模糊的詢問聲，像是在跟身邊的人確認。
很快，聽筒裡傳來清晰的回應：“一套影院級的裝置 39 萬，如果是體育館那麼大的話 99 萬就可以了。”
王盼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的說道：“99 萬…… 不知道那些老闆會不會同意。” 她小聲嘀咕，語氣裡帶著點猶豫 ——畢竟今年影視寒冬提前來了，國內上映的電影質量也是一部不如一部，新裝置加新形式，影院那邊未必願意冒險。
“你還替他們心疼起來了，估計他們巴不得花這個錢呢！”張曉在旁邊湊著耳朵聽，忍不住插了句嘴，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王盼聽見，“現在影院都卷得厲害，有咱們這種獨家全息資源，他們搶著合作還差不多。”
王盼瞪了她一眼，剛想讓她別亂說話，聽筒裡就傳來李長庚溫和的笑聲：“傻丫頭，這點你不用操心。咱們的全息裝置跟市面上那種視覺欺騙的可不一樣，只要你放出話來，肯定會有很多人找你購買的。”
“是…是嘛？我還以為大家今年都沒掙到錢呢！” 王盼小聲嘀咕，依舊帶著點不放心。
“普通人掙不到錢，那幫人還掙不到嘛！動不動幾十億的票房，行了，你放心去談，還按昨天說的那樣，你談多少，我給你弄多少。”
“太謝謝您了老闆！” 王盼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語氣裡滿是感激，“我這就去跟周導回個話，然後馬上聯絡影院對接。”
“行，你也別太累，注意休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即使給我說。” 李長庚輕聲叮囑了一句，才結束通話電話。
王盼放下手機，長長舒了口氣，抬頭就對上張曉促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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