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想塞親戚的，” 李長庚話鋒一轉，語氣多了幾分隨意，“你直接將這些事情交給上頭去處理。只要不往我的造船廠塞人，隨他們折騰去吧！反正這些生產線都已經賣給國家了，他們想怎麼安排，是他們的事。你們只要保證好按時交付裝備給軍方就行了。”
“至於那些想塞親戚的，你直接將這些事情交給上頭去處理。只要不往我的造船廠塞就隨他們去吧！反正這些生產線都已經賣給國家了，隨他們折騰去吧！你們只要保證好按時交付裝備給軍方就行了。”
“這…… 好吧！” 林羽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老闆都這麼說了，他自然沒有反駁的道理。之前還在為怎麼應付那些想塞親戚的科研人員頭疼，現在交給上頭處理，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煩。
“你要明白，” 李長庚的語氣變得嚴肅了些，“我們九霄要做的，從來不是固守著一項技術吃老本。南天門艦隊只是一個起點，卻不是終點，與其花費精力防著這個，防著那個，不過投入到新的技術開發中。也許未來的技術迭代速度，會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以，洩露那點技術，根本算不上什麼。既能揪出他國的眼線，又能讓上頭看看這些人員裡到底藏著多少蛀蟲，順便還能給我們的行動找些契機。”
林羽恍然大悟，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顧慮，眼神變得更加堅定：“老闆，我明白了！您放心，我這就去安排，保證把‘引蛇出洞’的計劃落實好，同時絕不耽誤軍方的訂單交付。”
“嗯，去吧。” 李長庚擺擺手，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對了，如果有人想對你受賄，你就收著。順便給造船廠的兄弟們補充補充營養，改善改善伙食。”
“啊？” 林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老闆，您咋知道有人要給我送禮啊？而且…… 收受賄賂這事兒，不太好吧？萬一被人知道了，影響不好，還會坐牢的。”
李長庚嗤笑一聲，眼神里帶著瞭然：“你當那些想塞親戚、想偷技術的人，只會用硬纏的手段？軟刀子才更磨人。他們知道你是造船廠的核心排程，想從你這兒套取更多資訊，或者讓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然會想辦法拉攏你 —— 送禮、塞紅包，都是最直接的手段。”
“再說了，老子一個私企，能有人上趕著給錢，為啥不收，反正這些人的錢也不一定乾淨。”
林羽還是有些猶豫，眉頭擰得緊緊的：“可萬一他們錄音錄影，反過來咬我一口怎麼辦？到時候說我收受賄賂，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傻小子，不會變通？” 李長庚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你把收到的錢和禮物全部交給公司，讓財務走正規流程登記，註明是‘外部捐贈用於員工福利’。到時候錢是公司的，福利是員工的，你個人一分不沾，這還能算受賄？”
他補充道：“後續讓後勤組拿著這些錢採購食材、改善食堂，再把支出明細公示出來，誰還能說三道四？反而那些送禮的，行賄的證據被我們攥著，真要鬧起來，該坐牢的是他們，不是你。”
林羽眼睛一亮，像是撥開了迷霧：“對啊！我咋沒想到這茬！還是老闆您聰明啊！”
“知道就好。” 李長庚淡淡的道，“記住，收禮可以，但絕不能私下揣進自己口袋，也不能答應他們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明白！” 林羽重重地點頭，眼神里滿是堅定，“您放心，我一定把握好分寸，收了禮就立刻交公，走正規流程，絕對不會出岔子！”
“嗯，去吧。” 李長庚擺擺手，“食材的準備也別耽誤，科研人員那邊也盯緊點，有任何情況隨時彙報。”
“收到！” 林羽鄭重應下，掛了通訊後，只覺得渾身通透，之前的所有顧慮都煙消雲散了。老闆這招簡直絕了，既利用行賄的證據揪出蛀蟲，又能光明正大地給員工謀福利，還不用擔心自己惹上麻煩，這腦子是真的厲害。
他收起手機，加快腳步走向特殊封裝車間。剛走到車間門口，就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科研人員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正是之前跟著厚眼鏡一起打探技術的人之一。
“林部長，林部長！” 中年科研人員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我這兒有瓶家傳的好酒，還有個紅包，一點小心意，您平時管理造船廠這麼辛苦，也該補補身子。” 說著，他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禮盒，還悄悄塞過來一個鼓鼓囊囊的紅包，眼神里滿是暗示。
林羽心中一笑，果然被老闆說中了。他臉上不動聲色，裝作有些為難的樣子：“這怎麼好意思呢？您太客氣了，禮物和紅包我不能收。”
“林部長，您就別客氣了！” 中年科研人員把禮盒和紅包往林羽手裡塞，“就是一點心意，不值錢的。以後我們在造船廠學習，還得仰仗您多照顧呢，比如…… 南天門生產線的一些技術引數，您要是方便的話……”
林羽 “猶豫” 了片刻，才像是勉為其難地接過禮盒和紅包：“那…… 好吧，既然您這麼客氣，我就卻之不恭了。不過照顧談不上，這些東西我會交給公司處理，按規定用於員工福利。至於技術引數，我會讓施工有時間給你們培訓培訓的。”
“交給公司？” 中年科研人員愣了一下，隨即又露出諂媚的笑，“都行都行，只要林部長收下就好。” 他顯然沒把 “交公” 當回事，只以為是林羽的客套話。
“好了，我還有緊急任務要處理，先失陪了。” 林羽說完，抱著禮盒、揣著紅包，快步走向了辦公室裡，不給對方繼續套話的機會。
中年科研人員看著林羽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不甘，但也沒敢再糾纏，轉身拿出手機，快速發了條訊息：“目標已收下，後續可繼續嘗試接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