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豆，雖然這麼說，但是大部分公司根本就無法做到你說的。國內大部分人可都不是這麼想的，自己研究哪有直接買的香。”
“混小子，”王林抬手就給了兒子後腦勺一下。王聰捂著後腦勺，齜了齜牙，想頂嘴又不敢。
“買？你買得來技術，買不來研發能力。你買得來晶片，買不來設計圖紙的人。你今天買了，明天人家不賣了呢？你怎麼辦？”他瞪著眼睛，哼了一聲，“不過，現在國內的人確實被網際網路弄的心浮氣躁的，說起這個，我還真是佩服這位李總。”
“他？他不也是靠著不知道從哪得來的技術才這樣的，咦~說起來，網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關於他之前的記錄，會不會他是個穿越者？”
“穿越者？”王林瞪著眼睛，“你網文看多了吧？”
王聰捂著後腦勺，齜了齜牙，想頂嘴又不敢，縮了縮脖子嘟囔道：“那你怎麼解釋？網上連他半年前的照片都搜不到，就像是從地裡突然蹦出來的。上來出手就是反重力汽車的，那麼多技術，連南天門都搞出來了。這不是穿越是什麼？”
王林哼了一聲，沒接話。他端起茶杯，發現又涼了，只能無奈的放下杯子，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圈內人也是多有猜測。
“就算他是什麼穿越、重生，還是系統的。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嗎?大勢已成，現在連國家都得給他面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好奇他的到底是誰，畢竟他們公司拿出來的每項技術都可以說是行業頂尖的，甚至超越了幾十上百年。”
“行了，你管他是不是穿越的，跟你有關係嗎？先顧好我們眼前的事情吧！看下面的比賽，他們的虛擬現實技術已然達到了商業水準，那個王總從我們那裡走後，已經去了三家同行那裡，雖然不知道她們談的具體細節。但都是老狐狸，不可能放著這麼好的東西不吃的。”
“已經在找人趕工了，在急也得需要時間啊！”王聰撇了撇嘴，沒再說話。窗外的擂臺上，比賽又開始了。
……
首都，統帥部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三位戰區司令並排坐在長桌一側，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槍林彈雨裡滾過幾十年的硬漢，此刻一個個臉色鐵青，像是剛從戰場上抬下來的傷兵。
“老吳…你倒是說句話啊！”坐在最左邊的於東海率先沉不住氣，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哐當作響，“我的艦隊！十二艘主力艦！竟然全沒了！你讓我怎麼跟底下那些小崽子交代？”
被稱作老吳，此刻他叼著煙，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我的比你多，十五艘。你說我急不急？”
“都別吵了。”坐在正中間的宮愛軍沉聲道，他是三人中資歷最深、年紀最大的，但腰桿依然筆直，坐在那裡像一座山，“龍首來了，自有分說。”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三個司令見到進來的的人，立刻齊刷刷站了起來，向他敬禮。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無論內心多大的火氣，該有的禮數一分都不會少。
龍首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自己走到主位，沒有坐，而是揹著手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
沉默。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龍首率先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四十艘主力艦，一夜之間沒了。這件事不僅僅是你們關心，而且外面的民眾和那些國外的人更滿是嘲笑。”
周海天張了張嘴，被趙擎蒼拉了一下袖子，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但是，”龍首轉過身，目光掃過三人的臉，“這件事也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他走回主位，終於坐下了。三個司令也重新落座，但腰桿挺得筆直，像三根釘在椅子上的樁子。
“外星人，我們一直未曾真的見到。但是，我們的‘黑色長城’還在日夜趕工，但是面對的未知敵人的情報卻也只有上次看到的那個全息影響。當時大家也都知道，以現在的武器系統，根本就難以防禦對方的宇宙戰艦。”
三個司令對視了一眼。宮愛軍開口道：“龍首，影片的事情我們知道，確實十分震撼。但這也和我們損失的那些戰艦有關吧！現在倒好，外星人的毛都沒見到呢？就被弄沉了我們將近三分之一 的主力戰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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