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有人開始拿出手機看時間。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六點四十分，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
“……那麼，說著這麼多，積分能換什麼呢？”主持人滿臉笑意的停頓了下。
螢幕上的畫面切換到了一排排實物獎品——小家電、數碼產品、聯名周邊，琳琅滿目，像是一個大型商場的貨架。
“積分兌換比例，一比一。”主持人說，“一分，就是一塊錢。”
這句話落下去的時候，觀眾席上安靜了大概半秒。然後炸了。
“一分一塊錢？那豈不是攢夠五百分就能換個電飯煲？”
“等等，真的假的？遊戲積分換實物？不是遊戲道具？”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數碼產品、家電、周邊，都是實物。”
“我靠，那要是攢個幾千分，不就能換個手機了？”
“你哪來幾千分？你以為那麼好得嗎？”
“上限歸上限，簽到加任務加分享，兩個月時間怎麼也能攢個上千分吧？換個掃地機器人不香嗎？”
彈幕也瘋了。直播平臺的評論區以每秒幾百條的速度在重新整理，伺服器明顯有點扛不住，畫面卡了兩下才恢復。
“九霄這是瘋了吧？送實物？”
“我玩了二十年遊戲，頭一回見官方送真金白銀的，要麼送些沒用的道具，要麼送時裝之類的。”
“不會是騙人的吧？到時候兌換的時候又說什麼庫存不足。”
“樓上的你清醒一點，那可是九霄，犯得著騙你這點東西。”
“我已經定鬧鐘了，八點準時上線。”
“八點？七點就得搶門票了。”
“激動什麼？虛擬頭盔你有嗎？”
“嗚嗚~誰賣給我個夢貘頭盔，我搶了一個多月了！”
“買不到的，官網上架秒沒。”
大劉盯著螢幕，嘴巴微微張著，好一會兒才合上。他轉頭看向娟子，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震驚還是別的什麼。
“娟子！”大劉的聲音有點發飄，“你聽到沒有？一分一塊錢。”
“聽到了。”娟子的聲音也有些激動，也許是老天眷顧她，剛從‘地獄’回來沒多久，就意外搶到了個虛擬頭盔。
小陳嚥了口唾沫：“嘖嘖~隨便籤個到，做做任務，一個月下來少說也得幾百積分了吧！九霄不過了嗎？”
“根據不完全統計，現在遊戲裡日常活躍量已然超過了一億八千萬玩家，要知道這個虛擬遊戲可是一對一繫結的。不像其他遊戲一個人可以開N個號。”
阿哲用手託著下巴，在默默計算著什麼。“即使什麼別的活動都不參加，光靠日常簽到兩個月也基本上能獲取差不多500積分。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話，光這個活動，他們就要付出差不多千億的資金量。”
小陳嚥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圓。“千億？你算錯了吧？哪能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