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讓所有人看到,誰才是風暴中依然屹立、並且有能力伸出援手的一方。
何雨柱的意識早已迴歸四九城的本體。
他睜開眼,窗外晨光熹微,蘇文謹還在身邊安睡。他輕輕替她掖好被角,眼神平靜無波。
香江的棋盤,被他以最粗暴的方式掀翻了一大片。接下來,該輪到霧都那邊,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做“按下葫蘆起了瓢”,什麼叫做“禍不單行”了。
……
霧都,唐寧街10號,清晨。
首相被急促的敲門聲和近乎失控的秘書嗓音從短暫的驚恐睡眠中驚醒。
當那份來自遠東、字裡行間浸透著血腥與火焰的加急電報內容映入眼簾時,他原本因國內博物館被摧毀和黃金失竊案而憔悴不堪的臉龐,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
“戴麟趾死了?在自己的書房裡?布萊克、哈里斯、卡爾……全部在幾小時內相繼死亡?怡和倉庫被完全摧毀?九龍塘軍營彈藥庫殉爆?!”
他每念出一句,聲音就顫抖一分,到最後幾乎是在咆哮,手中的電報紙被捏得皺成一團。
會議室裡,緊急召集的內閣成員和軍方、情報部門首腦面色如土。
博物館和金庫劫案的陰影尚未散去,海外最重要的殖民地之一竟在短短一夜之間遭遇如此精準、殘酷、近乎挑釁式的斬首與破壞!
這已不再是簡單的治安事件或意外事故,這是一場赤裸裸的戰爭行為!一場針對代英帝國在遠東統治根基的、極其專業的特種作戰!
“誰幹的?!是毛熊?還是……那些黃皮猴子自己?”
國防大臣的聲音因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而嘶啞。
“現場勘查初步報告,”
軍情六處(6)新任的遠東事務主管(原主管因霧都劫案追查不力已被調職)臉色極其難看,“港督府襲擊現場,防彈玻璃呈現罕見的分子級崩解,非爆炸或常規切割。”
“多名死者身上發現類似內家拳勁或特殊能量衝擊的傷害痕跡,但沒有任何外來武器或人員進入的可靠證據。
“倉庫和軍營爆炸物殘留分析……指向某種極高能量的自制燃燒劑和爆破裝置,技術來源不明,但投放方式……同樣無法解釋。”
作為世界前列的情報組織,在事件發生後不久,已經得到了一份較為詳盡的情報。
只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世界上會有何雨柱這號人還帶有外掛……
“無法解釋?又是無法解釋!”
首相猛地將茶杯摔在地上,瓷片四濺,“霧都的黃金不翼而飛,東京的賠償金人間蒸發,現在連香江的總督都在重重護衛下被殺死!我們的敵人是誰?是女巫還是魔鬼?!”
“深淵之眼”專案組聯席負責人之一,一位頭髮花白、眼神銳利如鷹的老情報官沉聲道:“首相閣下,請冷靜分析。從手法上看,香江事件與霧都、東京事件存在顯著差異。”
他略微停頓,讓這個判斷在沉重的空氣中沉澱。
“霧都和東京側重於‘財物轉移’的不可思議性,現場如同魔術。而香江,則是赤裸裸的、高效的‘人員清除’與‘戰略設施破壞’,更像一場冷酷的軍事手術。”
他的目光掃過會議室裡每一張緊繃的臉,聲音壓得更低,卻更加清晰:“但三者,有一個無法忽視的共同點——它們都徹底超越了我們對現有技術、乃至人力所能達到極限的認知框架。”
最後,他總結道,語氣帶著深深的警惕與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寒意:“這或許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結論:我們面對的,可能是同一股勢力,或至少是共享某種我們完全未知的‘技術’或‘能力’的不同分支。他們正在針對帝國進行多維度的打擊。而香江……恐怕只是他們展示其‘斬首’與‘威懾’能力的又一個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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