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處事周到,為人爽利,老爹跟她在一起,至少不容易吃虧。
他心裡的那點顧慮也就散了,只要她對老爹好,隨他們去吧。
這一幕,全被閆埠貴看在眼裡,心裡更是酸水直冒。
他這才踱步上前,看著何雨柱小兩口和得了禮物的雨水,又瞅了瞅正摩挲著手錶、和陳雪茹相談甚歡的何大清,重重地嘆了口氣:“唉……”
眾人沒想到閆埠貴也跟進來了。
何大清聞聲轉過頭,有些不滿:“老閆,怎麼了這是,我家來客人了,你在我門口嘆什麼氣啊?”
閆埠貴臉上堆起愁容,拉著何大清走到一旁,壓低聲音說:“老何啊,在找媳婦上,我是真羨慕你。”
何大清聽到閆埠貴的小聲說話不由得有些得意。
“呵呵,那是!”
不說陳雪茹,以前原配也甩楊瑞華十八條街,可惜英年早逝。
這些年,他過手的女人,可沒有一個差的。
“在子女上,你看柱子,年紀輕輕就在廠裡站穩了腳跟,前途光明。雨水是重點初中的學生,成績也在班裡數一數二,指定能考上中專。再瞧瞧我家解成……”
他指了指正在旁邊乖乖幹活的兒子,“一把子力氣,人也老實,可就是沒個穩定工作,在街面上打零工,如今物資緊缺,活也沒那麼多了,吃了上頓沒下頓,我這心裡……不是滋味啊!”
聽到閻老西把瘦長條的閆解成誇成“老實”“一把子力氣”,何雨柱和何大清兩父子心有靈犀地對視一眼,臉上的肉都忍不住抽了抽。
陳雪茹看到兩人出奇一致的表情,抿嘴一笑。
閆埠貴觀察著何大清的臉色,見他沒有不耐煩,便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老何,你現在是食堂副主任了,面子大。我就想求你幫個忙。”
“你說,我聽著,不過我醜話說前頭,我能幫的幫,幫不了的就沒辦法了。”
何大清想著閆解成這幾次給自家算是幫了點小忙,加上今天高興,就脫口了。
“大清,我知道,我就想問問有沒有……那種家裡老人要退休,崗位能‘繼承’的?我們願意出錢!明面上咱按手續接班,私底下該給人家多少補償,我們一分不少!絕不能讓幫忙的人吃虧,也絕不讓你難做!”
這是他跟兒子商量好的,原本他們的意思是想拜師何大清,但何大清明確表示光天不出師的話就不收了,他們絕了心思,才想出這個辦法來。
當然,錢是閆埠貴出,閆解成賺的工資得還他買工作的錢,兩人都不虧。
這番話說得極其懇切,既點明瞭訴求,也給出了看似可行的“解決方案”,還把何大清可能有的顧慮都提前堵上了,可謂是算計得明明白白。
何大清聽了,看了看正在賣力幹活的閆解成,又看了看一臉期盼的閆埠貴,沉吟了片刻。
“老閆,為孩子操心,我理解。這樣吧,這幾天我還在家裡算是病休,等回廠裡,我幫你留意著,廠裡要是有這樣的信兒,我肯定告訴你。不過這事兒成不成,還得看機緣,你也別抱太大指望。”
雖然沒有立刻答應,但得了這句“留意”,閆埠貴已經喜出望外,何大清雖然混不吝,但做人算是言而有信的,這工作的事十有八九就能成了。
他當即連連作揖:“哎呦,老何,太謝謝了!有您這句話,我就感激不盡了!”
此時,還在西北空中翱翔的大飛越過了高山,湖泊,來到了中亞哈薩克境內。
隨著空間幾次升級,它的飛行速度異常迅速,已經沒有猛禽能追得上它的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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