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你的。”何雨柱點點頭,語氣柔和。
他懷裡的蘇文謹微微動了動,仰起頭,看著丈夫線條硬朗的下頜,聲音輕得像拂過的風:“媽喜歡素淨的,我記得你說過,她以前總愛在院裡那個破瓦盆裡種些不起眼的小白花。”
何雨柱低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嘴角卻不由揚起:“嗯,你倒記得清楚。”
“你說過的關於家裡的事,我都記著呢。”蘇文謹將頭輕輕靠回他堅實的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只覺得過往飄泊無依的惶恐,都被這聲音一點點驅散了。
他不會說那些動人的情話,可他的每一個承諾,每一份擔當,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實與珍視。
想到他教自己“打籃球”時的勇猛模樣,又想起昨夜他跟自己“學俄語”的羞人景象心頭一熱,臉頰滾燙。
出了城,路旁漸漸開闊,田地連綿,野花零星點綴在草叢間。
何雨柱停下車,蹲下身,仔細挑選了幾支淡雅的雛菊和一簇不知名的紫色小花,用草莖輕輕捆成一束,動作細緻得不像他平日那般粗獷。
來到公墓區,陽光灑在青松翠柏之間,驅散了往日的陰冷與沉鬱。
何雨柱帶著妻子和妹妹,先將那束野花輕輕放在母親的墓碑前。
他沒有說太多話,只是默默蹲下,一葉一葉地清理著碑前的雜草,再用粗糲的手掌,一遍遍擦拭著墓碑上的浮塵,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
雖然不是自己的母親,雖然自己是魂穿者,但看到何雨柱生母的墓碑,心中卻不自覺的湧現出一股思念和悲傷。
說不清楚是因為眼前,還是遠方。
何雨水低聲說著家裡的近況:“媽,雨水考完試了,發揮得不錯,您放心。”
“哥現在在食堂工作很順利,我們都好好的。”
蘇文謹也上前一步,輕聲說道:“媽,我是文謹。柱子他……他把我照顧得很好,我們以後會生……好幾個孩子。”
蘇文謹說著,臉頰一片火紅,眼中一片晶瑩,偷偷的看了眼自己的丈夫。
“有他在,我們這個家,很暖和。”
她用了“暖和”這個詞,那是她心裡最真切的感受——不是轟轟烈烈,而是細水長流的安穩。
隨後,三人又來到蘇文謹父母的墓前。
葉懷遠和蘇文珺調到四九城工作後,便將父母的墓遷了過來,每逢清明、中元,都會前來祭掃。
這對在戰亂中慘遭不幸的老人,合葬於一塊樸素的墓碑之下,碑文簡單,卻承載著無盡的思念。
蘇文謹的眼眶瞬間紅了。她蹲下身,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碑石,彷彿在觸碰久違的溫度。
“爸,媽……”她的聲音微顫,卻努力清晰,“我帶柱子,還有他妹妹雨水,來看你們了。”
何雨柱走上前,將手穩穩地搭在她微微顫抖的肩上,無聲地傳遞著力量。
蘇文謹感受到那掌心的溫度與堅定,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現在有家了,柱子……他就是我的依靠。你們在天之靈,不用再牽掛我了。”
“他救過我,現在替我擋風雨,也能為這個家撐起一片天。女兒這輩子,能找到他,是福氣。”
何雨柱聽著妻子在父母墓前的真摯剖白,心頭滾燙,眼眶微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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