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身形一動,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他並未衝向瓦西里,而是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貼近了那名受驚的參謀,手掌在其後背輕輕一抓——
唰!
那名參謀連同他臉上驚駭的表情,瞬間消失在空氣之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和聲響。
這詭異到極點的一幕,讓距離稍遠的幾人都愣住了,大腦幾乎無法處理眼前的資訊。
瓦西里也看到了,他瞳孔驟縮,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意識到了極致的危險,不是來自槍炮,而是來自這種無法理解的未知!他張口欲呼,想喊衛兵,同時右手迅猛如電地摸向腰間的槍套!
但黑衣人的動作更快,更流暢!
在“收走”第一名參謀的瞬間,他的身影沒有絲毫停滯,如同滑行般側移兩步,左手在那名正要伸手抓電話的通訊兵肩頭一搭——
唰!
通訊兵消失。
幾乎在同一時刻,他的右手彷彿早已預判般,精準地迎上了瓦西里剛剛拔出槍套的右手手腕,輕輕一觸——
唰!
瓦西里上校拔槍的動作定格,他眼中最後的驚怒與難以置信凝固,整個人如同被橡皮擦掉一般,憑空消失。
剩餘幾名參謀這才徹底反應過來,巨大的恐懼扼住了他們的喉嚨,有人想後退,有人想掏槍,但所有的動作在黑衣人面前都顯得無比遲緩。
黑衣人身影如風,在狹窄的指揮室內穿梭,手掌或拍肩,或觸臂,每一次輕描淡寫的接觸,都伴隨著一個人的無聲消失。
唰!唰!唰!
如同變戲法,又如同死神的無聲點名。
短短數秒之內,指揮部內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翻倒的椅子、散落一地的檔案、桌上冒著熱氣的咖啡杯,以及那盞依舊散發著昏黃光線的馬燈,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片刻之前還有不少人存在。
…
四九城,九十五號院,東跨院陰影下
何雨柱的身影悄然浮現,夜行衣瞬間收入空間,換回了原來的衣衫。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著空間裡那八位新增的光溜溜的老毛子,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
“收了點利息,這下舒坦了一些。”
這內力雖然不能長時間加持,但能維持數秒,用處也不小。
“小何同志,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去跨院了!”
何雨柱剛出跨院,碰到了一人,這是白日住進院子的三個護衛之一,姓吳。
“吳大叔,叫我柱子就行,這不……我第一次起房子,算是人生大事,想得有點睡不著,起來看看!”
何雨柱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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