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秘密我得帶進棺材裡,否則棒梗這輩子就完了。
她抹去眼淚,將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愧疚死死壓住。
為了孩子,她必須走下去。
官方人員完成了宣佈和獎懲,又例行公事地號召了一番“提高警惕,勇於同一切壞人壞事作鬥爭”後,便離開了。
他們一走,院裡瞬間炸開了鍋。
“好傢伙,叛逃!這罪名可太大了!”
“老劉還想當官,這下可真是……徹底完了。”
“光福這小子,算是踩著自家老大的肩膀爬上去了。”
“還有那秦淮茹,以後就是工人了,雖然是幫廚,那也是吃商品糧了!”
“嘖,這算什麼事兒啊,親弟舉報親大哥,媳婦舉報丈夫……”
“話不能這麼說,這叫大義滅親!是覺悟高!”
秦淮茹等宣佈完就直接帶著孩子回去了,議論聲如同無數根鋼針,密密麻麻地刺向停在這裡的劉海中。
他孤立無援地站在院子中央,承受著各種目光——有同情,有鄙夷,有嘲諷,更有看熱鬧的快意。
他聽著別人議論他如何失敗,如何活該,聽著別人誇讚劉光福“有狠勁,能辦大事”,聽著別人盤算秦淮茹那崗位能拿多少工資……
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最終匯成一股無法抵禦的洪流,沖垮了他最後的精神堤壩。
“噗——”
一大口鮮血猛地從劉海中口中噴出,在青磚地上濺開一團刺目的暗紅。
他身體晃了晃,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老劉!”
“爸!”
“快,快抬人!”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劉光天和二大媽撲了上去,幾個鄰居也手忙腳亂地幫忙。
劉光福站在原地,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又被那份嶄新的工作錄用通知所帶來的喜悅沖淡。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遠遠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心中並無多少波瀾。
這苦果,早在他劉海中一味偏袒、肆意打罵其他孩子時,就已經種下了。
只是他沒想到,一直給人以白蓮花形象的秦淮茹,論果斷,比一般男人強多了。
這時候,空間傳來了大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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