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感覺自己隨著安德烈下了樓,走向院子,已經有一輛車在等著了。
“嗡……吭哧……轟隆隆!”
一陣粗暴的引擎啟動聲猛地炸響,緊接著是車身劇烈的顫抖!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噪音和震動,嚇得藏在包裡的何雨柱一個激靈,四隻小爪子死死扒住內襯。
“這什麼破車?!動靜比拖拉機還大!”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這老毛熊的伏爾加轎車,啟動起來還真是“氣勢十足”。
老毛熊國力確實強大,但做的東西總是很粗糙。
不知過了多久,抖動停止了。
一陣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後,包被放在了某個堅硬的表面上。拉鍊被猛地拉開,刺眼的光線湧入,伴隨著一個毫無感情的粗嗓門:“例行檢查,薩哈羅夫同志。”
何雨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隻戴著粗糙白手套的大手伸了進來,開始翻撿包內的物品。
筆記本被拿起,書籍被抖了抖,鋼筆被擰開看了看。
每一次翻動,都讓藏在褶皺裡的何雨柱感覺像是在經歷一場地震。
突然,那大手似乎嫌看得不夠清楚,竟然拎起皮包的一角,作勢要往外倒!
不好!何雨柱魂飛魄散,這要是被倒出來,掉在明晃晃的檢查臺上,那可就全完了!
他四隻小爪子拼命蹬抓,死死摳住皮包內壁粗糙的纖維,細小的指甲幾乎要崩斷。
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心裡把那粗手粗腳的警衛罵了個狗血淋頭:這蠢貨!輕點!裡面是檔案,不是土豆!摔壞了你賠得起嗎?!
也許是他的詛咒起了作用,那警衛最終沒有真把包倒過來,只是又胡亂摸索了幾下,便不耐煩地揮揮手:“好了,先生,過去吧。”
何雨柱虛脫般地鬆了點力氣,感覺爪子都在發抖,趕緊喝了口生命泉水壓壓驚。
這第一關,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混過去了。
然而,考驗遠未結束。
隨著安德烈繼續深入,手提包又經歷了兩次更加嚴格的檢查。
一次是被某種儀器從頭到腳掃描,冰冷的能量流掠過全身,讓他毛骨悚然;
另一次,則是在一扇更加厚重的氣密門前,他清晰地聽到警衛要求安德烈將私人物品存入指定的儲物櫃。
不能再待在包裡了!
何雨柱知道,自己要是被放在儲物櫃,不是白進來了。
就在安德烈彎腰,準備將包遞出的那個瞬間,何雨柱如同蓄勢已久的彈簧,從包口的縫隙中激射而出,精準地落在了安德烈的腳後跟,隨即像一道灰色影子,順著褲管飛速向上攀爬。
安德烈感覺自己眼一花,似乎有什麼灰色的東西一閃而過。
不過他轉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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