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狹窄的寮屋區
阿杰(陳志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一個用鐵皮和木板搭成的不足十平米的棚屋。
屋裡,母親劇烈的咳嗽聲讓他心頭一緊。桌上放著催繳房租的紙條和寥寥幾張散鈔,是他今天在碼頭扛包換來的。
“媽,我回來了。”
他倒了杯水,遞給床上臉色蠟黃的母親。
“阿杰……咳咳……今天,那些爛仔又來了,說再不交保護費,就要把我們趕出去……”
母親的聲音帶著恐懼和絕望。
阿杰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他恨那些欺壓良善的混混,更恨那些高高在上、視華人如草芥的鬼佬工頭。
今天,就因為他動作慢了點,一個鬼佬監工就用侮辱性的詞語罵他,還剋扣了他的工錢。
他想反抗,但想到病重的母親,只能將怒火生生嚥下。
“媽,你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的。”
阿杰聲音低沉,眼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他渴望力量,渴望一個能擺脫現狀、伸張正義的機會。
幾天後,洪興的師爺“口水蘇”找到了他。
口水蘇是本地人,訊息靈通,受亞歷山大委託物色人選。
“阿杰,有個機會。”
口水蘇開門見山,“有位大老闆,想資助有骨氣、有正義感的年輕人去讀警校。學費、生活費全包,還會額外給你安家費,讓你阿媽能去看病。條件是,學成之後,要在其位,謀其政,心存公義。”
阿杰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為……為什麼選我?”
“我們查過你的底,孝順,能吃苦,有血性,最重要的是,”
口水蘇壓低了聲音,“你痛恨那些無法無天的敗類和欺壓我們的鬼佬。那位老闆,需要的是自己人,是未來能在警隊裡守住底線、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的人。你敢不敢接?”
阿杰看著病榻上的母親,想起遭受的屈辱,眼中閃過決絕:“我接!只要能讓阿媽過上好日子,能讓那些撲街得到報應,我什麼都肯做!”
這筆雪中送炭的資助,徹底改變了阿杰的命運。
他帶著母親的期望和那份沉甸甸的“知遇之恩”,以及內心深處對正義的渴望,踏入了警校。
他將是“寰球”深深埋入警隊的一顆種子,靜待破土而出的那天。
亞歷山大透過洪興和秘密渠道,確保資助過程隱秘,並開始建立阿杰的獨立檔案。
……
院書仁皇,島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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