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時間彷彿凝滯。
先生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檔案上,尤其是關於“櫻花組”被幹淨利落清除、以及“百年計劃”潛伏者被精準點出的部分。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那些冰冷的文字,彷彿能感受到背後那隻無形之手的力量與溫度。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眼中不再是單純的震怒,反而帶著一種深沉的瞭然和難以言喻的感慨。
“老汪,你看出點什麼沒有?”
老汪神色一凝。
“您的意思是?”
“姓童的副局長,是什麼時候被抓的?”先生問道。
昨日那兩個黑警喊出那句話後,姓童的立馬就被掌握布控了,但最終辦事的人卻撲了個空。
“對方下班,回住處,門崗跟他說過話,回樓上的過道有人見過他,八點多我們的人就找不到他了,應該是六點到八點之間被抓的。”
“跟送來東西一樣,抓了這個童副局長,沒有驚動任何人!!!”
老汪凝重的點點頭。
就這來無影去無蹤的能力,也是令他們忌憚的地方。
“津門那邊彙報過來的情況,炸藥是昨晚消失的。”
“炸藥,四九城!津門!……你是說……?”作為多年的戰友兩人還是頗有些默契的。
先生點點頭。
來到辦公室牆上掛著的一幅地圖前面。
他抬手,按在了地圖上。
“從四九城到津門,只有一條鐵路和一條碎石公路。火車單程要超過三個小時,汽車要四個小時。”
“童副局長,是昨天下班時間在四九城,於我們嚴密監控下憑空消失的。”先生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動,“而這津門的‘櫻花組’五人,連同那八百公斤炸藥,是在昨晚深夜被一網打盡、‘處理’乾淨的。”
先生點了點東城區的處級樓,以及清武縣的位置。
“兩地相隔數百里,他是如何先在四九城精準擄走一個副局長,又幾乎同時出現在津門,完成如此複雜的抓捕、審訊和清掃任務?如果讓我們處理……”
先生停頓片刻,繼續說道:“而早上,你就拿到了全部人的口供。”
他抬起眼,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汪父臉上。
“你查過汽車的記錄沒有。”
“查了,沒有任何異常。”
至於火車,根本不用看,晚上沒有車次。
“老汪,這意味著,他要麼擁有一支能夠跨區域同步行動、且效率高得驚人的隊伍,上回送這麼多黃金白銀,居然沒有驚動任何人,那這支隊伍就非常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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