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裡的裝逼道具(短刀)一扔,像條看見肉骨頭的餓狗,膝行兩步,雙手捧起那根麥稈。先是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掏出放大鏡,對著麥稈的紋路瘋狂研究,喉嚨裡發出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興奮低吼。
賴四的翻譯再次傳來,這回聲音都氣哆嗦了:“陛下……這倭賊……這倭賊滿嘴噴糞!”
“他說啥?”何雨柱心裡問了一句。
“他說……‘支那那種爛地,還有那種低賤的民族,根本配不上這種神賜的莊稼。這寶貝在他們手裡那就是鮮花插牛糞!只有大日本帝國的科學和土地,才配讓它發光。支那人嘛……種點雜草餓不死就行了!’”
四合院的石榴樹下,何雨柱依舊閉著眼,握著媳婦的手依舊溫暖乾燥。
但意識深處,卻像是數九寒冬裡潑了一盆液氮。
不配?
低賤?
只配種雜草?
好,很好。
這幾句話,算是把何雨柱心裡的最後一點顧忌給燒沒了。原本只是想把東西拿回來,順手清理個門戶,現在看來,得給這幫孫子整點大活兒。
茶室裡,佐藤健次欣賞夠了,把麥稈鎖進了牆裡的保險櫃。他轉過身,一臉施捨地對“深井”說了幾句。
賴四狠狠啐了一口:“陛下,這老鬼子說明天他會用‘代英博物館特邀顧問’的身份,走免檢通道把東西送回國。他還說要去博物館見個老朋友,順便再去瞻仰一下當年從大清國搶回去的‘戰利品’。”
代英博物館。
這五個字一齣,何雨柱的思維瞬間通透了。
透過大飛的眼睛,他彷彿穿過了霧都的雨霧,看到了那座滿是贓物的宏偉建築。
那是無數華夏瑰寶流淚的地方,也是強盜們炫耀“文明”的展廳。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收藏”,既然你們覺得只有你們才“配”擁有好東西……
何雨柱心裡突然冒出一個瘋狂、大膽,又帶著極致黑色幽默的念頭。
這口史上最大、最黑的鍋,不讓你們日本人背,我都對不起你們這份“厚愛”!
你們不是要去博物館嗎?不是有特權通道嗎?
那正好。
老子不僅要拿回麥稈,還要藉著你佐藤健次的手,玩一票震驚世界的“零元購”!
我要讓明天之後,全世界的報紙頭條都是——《日本特邀顧問監守自盜,代英博物館慘遭洗劫!》
我要讓你們這兩條強盜狗,互相咬得一嘴毛!
至於那些流落在外的國寶……
既然你們說我們不配,那我就勉為其難,把它們都“請”回家。順便讓你們嚐嚐,被全世界指著鼻子罵“小偷”是個什麼滋味!
四合院裡,何雨柱緩緩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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