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父壓低嗓門，沉聲吩咐道，“先讓勘探隊在那一帶‘無意中’發現幾個盜洞，然後層層上報。接著國家介入，搞個搶救性發掘。到時候，一定要‘不小心’讓幾個外國記者拍到金子出土的畫面，懂我意思嗎？”
“明白！”軍官忍不住咧嘴一樂，露出一口大白牙，“部長，您這一手絕了。這要是讓秦始皇他老人家知道了，估計都得氣得掀開棺材板，坐起來給咱們比個大拇指，說一聲‘服’！”
“那必須的。”汪父也笑了，眼角的皺紋裡藏著深深的自豪，“咱們這可是幫老祖宗揚名立萬呢，說不準史書上還得記一筆，秦朝國力強盛，黃金遍地！”
……
四九城，紅牆內。
周生站在巨大的地圖前，手裡的紅藍鉛筆在西安的位置重重畫了一個紅圈，然後有力地拉出一條線，直指西北那片蒼茫的大漠。
“有了錢，有了圖紙。”
“咱們那個讓全世界都閉嘴的‘大炮仗’，程序能加快了吧？”
身後的秘書立刻挺直腰桿回答：“報告！剛剛李光達打來專線電話，激動得話都快說不利索了！他說有了那幾臺五軸聯動的高精度機床，核心部件的加工難題直接迎刃而解。只要電力保障跟得上，再過半個月，西北那邊就能聽個響！”
“好！太好了！”
周生深吸一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眼角，目光投向窗外那輪初升的紅日，眼神無比堅毅。
“通知外交部，這幾天把嗓子潤潤，準備一下。”
“過些日子，咱們可能會有個‘驚天考古發現’要震驚世界。到時候，讓那些整天哭窮、瞧不起咱們的洋鬼子好好看看，什麼叫五千年的底蘊，什麼叫富得流油！”
“另外……”
周生重新戴上眼鏡，眼神變得深邃而溫和。
“給那位‘老家人’留個暗號。就發個廣播，或者登個報，內容就說……家裡年貨都收到了，餃子也包好了，熱乎著呢，等著他回家過年。”
他心裡清楚，那位神秘的國士可能永遠不會站在聚光燈下。
但這不僅是一個國家的謝意。
更是一個古老民族，對這位暗夜守夜人最樸實、也最厚重的敬意。
……
南鑼鼓巷，95號院。
“阿嚏——！”
何雨柱狠狠打了個噴嚏，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
“這是誰一大早唸叨我呢？。”
他嘴裡嘟囔著，隨手一翻，掌心憑空多出了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那是空間果園剛產的，脆甜多汁，靈氣十足。
“咔嚓！”
他狠狠咬了一口，汁水四溢，甜到了心坎裡。
看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何雨柱眯著眼，彷彿透過雲層，看到了那個正在這片古老大地上迅速崛起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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