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衛領命而去,張銀芳剛從如意樓出來,上了自家馬車,就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人已經軟軟的倒在了馬車裡……
張銀芳再次睜開眼睛時,就看見一個端莊優雅的世家貴女坐在不遠處,身旁的侍女正伺候她喝著茶水。
她身後刷刷的站著一群整整齊齊身穿黑衣的暗衛,張銀芳的大腦緩緩過神來,詫異的叫出聲來。
“我怎麼在這裡?你們是誰呀?”
特麼的,她剛上了馬車,準備去驗收她安排的勞動成果,想要搞裴掌珠。怎麼一睜眼就被人弄到這裡了?四周站的全是陌生人,她一個人都不認識。
哦,不,也不是全部不認識,坐在椅子上那個女人看起來挺眼熟的,可不就是裴掌珠嗎!
天吶!她不是讓人去抓了裴掌珠,這女人怎會還好端端的坐在那裡,一副雍容華貴的樣子啊,反而是她,被捆了手腳扔在地上,狼狽極了。
張銀芳的腦裡閃過各種問號,裴掌珠開口了,聲音甜美而幽緩。
“張小姐,別來無恙!你會出現在這裡,自己心裡一點數都沒有嗎?”
女人的聲音很是柔美,有著世家大族該有的溫順和教養,張銀芳卻炸毛了,跳起身來惡狠狠的指責道。
“你個賤人,你幹嘛綁著我?”
她原本是讓人去綁裴掌珠的,結果那些人也不知道是怎麼辦事兒的,最後被綁的卻是她自己,張銀芳能不炸毛嗎?身旁一個侍女都沒有,她的心裡的恐懼,無端的瀰漫開來。
對面的裴掌珠不急不緩,聲音依舊清緩而甜美。
“我為什麼綁著你,難道張小姐不知道?”
裴掌珠的目光,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張銀芳,看得後者一陣心虛,卻極力辯解。
“我怎會知道?”
她當然知道,自己讓人去綁裴掌珠不成,反而被對方設計了,雖說張銀芳到現在也沒弄清楚,這中間出了什麼岔子,但不承認就是對,就聽裴掌珠緩緩拍了兩下手掌。
“啪啪……”
伴隨著清脆的手掌聲落下,黑衣人從身後拽出張銀芳之前派出來的那些家丁,一個個被揍的跟豬頭似的,鬼哭狼嚎,在看見張銀芳時,那些家丁立馬停止了鬼哭狼嚎,衝著張銀芳的方向嚷嚷。
“小姐,救救我們呀!”
這群人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路子野的很,他們小姐派他們出來綁裴掌珠,結果,還沒輪到他們下手,就被對方打的落花流水,眼下,看見張銀芳,眾家丁紛紛向她求救,保命要緊。
“你們……”
這一回張銀芳就算腦子再不好使,也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好在她腦袋轉的夠快,下一瞬立馬翻臉道。
“胡亂叫什麼小姐,我不認識你們。”
張銀芳打算來個死不承認,就見那群家丁傻眼了,奇愣愣的看著張銀芳。
就聽一旁的裴掌珠笑出了聲音,銀鈴般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屋子裡,讓人聽起來毛骨悚然,偏偏裴掌珠還用她那甜美,用無辜的聲音繼續蠱惑。
“哎呦,可惜了,你們對你們家小姐那麼忠心,一直被她當條狗使喚,如今,你們外出去幫你們家小姐辦事兒,出了問題,你們家小姐竟然直接不認你們了,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