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保證以後再也不跟你作對,唯你馬首是瞻,你讓我往東我不往西,你讓我打狗我……”
自從許大茂丟掉放映員工作,淪落到只能打雜之後,他在廠裡的地位是一落千丈,處處遭人白眼。
以前,偶爾還能跟廠領導們混混酒局,可現在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瞧自己。
以前,天天圍著轉的大姑娘小媳婦,現在就像見到瘟神一樣趕緊躲遠遠的。
以前,在廠裡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人腆著臉打招呼,現在直接把自己當空氣。
這巨大的落差,讓習慣被恭維的許大茂飽受折磨,痛苦不堪,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無能。
精神都差點崩潰……
他知道,眼下能幫自己鹹魚翻身的機會,只剩下重新當上放映員這一條路。
如果能當上紅星餐廳的放映員,那就再好不過了!
走投無路之下,許大茂也顧不上什麼尊嚴體面了,只能厚著臉皮,向昔日的“仇人”開口求助。
“呵呵~”
然而,何雨柱根本不信!
他深知許大茂這小子是表面恭敬,背地裡指不定會怎麼算計自己呢!
“哥~你記不記得小時候你跟隔壁院兒茬架,他們五六個孩子圍著你揍,你忘了是誰給你解的圍嗎?”
“當時我一板磚拍到一個小子頭上,直接給他開了瓢……”
許大茂見何雨柱不為所動,只得轉變策略開始跟他打感情牌,試圖拉近二人關係。
“許大茂你有臉說?你給那小子開瓢後一溜煙竄了,留下我給人家賠錢,到家讓我爹……讓何大清好一頓揍!”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同時也被勾起了童年回憶。
“咳咳~哥,那次是意外,再說你一個人捱揍總比咱倆捱揍強吧?”
“對了哥,十二歲那年,你被三個外來的孩子摁到地上不能動彈,是誰上去一腳把其中一個給踹開,你才能翻過身挨個收拾他們?”
“切!許大茂,就算你不來幫忙,我照樣能輕鬆收拾他們!”
“還有那次,你把老聾子給罵了,她氣得要讓你跪下道歉,是誰偷偷把她家門簾燒了,你才能安全溜走?”
“大茂,你那是單純看老聾子不爽,壓根兒不是打心底裡想幫我!”
“我之前有沒有提醒過你,秦淮心思不正,讓你離她遠點兒,怎麼樣?我的話是不是應驗了?事實證明秦淮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毒婦!”
“我特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