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易中海確實道德敗壞啊!”
老段瞭解何雨柱的性子,知道他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或者故意誣陷一個人。
“段叔,您說的太對了,依我看易中海這種人就不該放出來,省得危害社會!”
“哦?柱子,你的意思是……會不會下手太狠了些?”
段叔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神色凝重地問道。
“段叔,對於這種道德敗壞、作惡多端之人,我恨不得用迫擊炮反覆轟他個百八十遍……只是關起來算便宜他了。”
何雨柱沒有選擇迴避,直接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呵呵~柱子,你這小子最近有長進!”
段叔舉起手點了點何雨柱,眼神中滿是讚賞。
“有長進?段叔,這話兒怎麼說?”
“柱子,以你現在的級別,應該已經接觸到一些明裡暗裡的鬥爭吧?”
“確實有!”
何雨柱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發現正如段叔所說,餐廳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明爭暗鬥早已開始。
四九城總店還好,他和李和坐鎮總部,張芬當店長,何大清執掌後廚,於莉管服務科……沒人敢有想法;
津門分店在經歷過呂先和馮莫事件之後也非常消停;
可其他分店就難說了!
雖然所有廚師都是何雨柱徒弟,後廚方面特別穩定,但其他科室人員都是當地商業局安排過來,隨著員工越來越多,想法也就越來越多。
草臺班子初創,誰來當各個科室的副科長,誰當科長,甚至是副店長……
明裡暗裡不知道鬥爭過多少次了!
“柱子,你在處理易中海這件事上做得很對,我不管你和他之間有什麼恩怨,既然決定要出手,必須以雷霆手段讓他永遠翻不了身!”
“做鬥爭同樣如此,只要抓住機會務必將對手‘一擊必殺’……”
“最最忌諱的就是心慈手軟,一旦心軟讓對手緩過來勁兒,那倒黴的只能是你自己。”
段叔這一生如履薄冰,不知道經歷過多少風雨。
但凡有一次心慈手軟,都不會到達如今的地位……
“段叔,我明白了!”
何雨柱受教,起身鄭重地向段叔鞠了一躬。
“你小子,還跟我來這一套!”
“嘿嘿~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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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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