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餘弋心滿意足地從沈梔懷裡出來,眼睛雖然還紅著,但臉上已經重新掛上了那種乖巧無害的笑容,彷彿剛剛那個委屈得天崩地裂的人不是他.
他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對著穆圓圓點了下頭:“圓圓姐,剛剛是我太激動了,你別介意.”
穆圓圓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不介意,怎麼會介意呢.”
我介意的是,我好像親手把我家的好白菜送到了豬嘴邊,還幫著那頭豬把白菜的根都給刨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沈梔這是徹底栽了.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覺得沒什麼.
餘弋這小子雖然心眼多得像篩子,但那點心眼子全都用在怎麼黏著沈梔身上了,倒也不壞.
再說,看沈梔現在這樣子,眉梢眼角都帶著光,顯然是樂在其中.
她這個當閨蜜的,還能說什麼呢?
穆圓圓端起杯子,朝沈梔舉了舉:“行吧,我認輸.祝你們倆,天長地久,早生貴子.”
沈梔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祝福搞得臉上一熱,嗔了她一眼.
旁邊的餘弋倒是毫不客氣地接了話,笑得一臉燦爛:“謝謝圓圓姐.”
一頓接風宴,硬生生吃成了穆圓圓的認親宴.
她看著對面那兩人旁若無人地膩歪,一個給另一個剝蝦,另一個又給對方喂水果,自己面前的飯菜突然就不香了.
她覺得,她今天就不該來.
好不容易熬到散場,穆圓圓逃也似的走了,臨走前還拍了拍沈梔的肩膀,語重心長:“梔梔,自己小心點,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說完,還別有深意地瞥了餘弋一眼.
沈梔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餘弋全當沒聽見,高高興興地牽著沈梔的手,送走了這個電燈泡.
回別墅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又恢復了兩人獨處時的黏膩.
“姐姐,你剛剛真的被圓圓姐說動了嗎?”餘弋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
沈梔正在開車,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
路燈的光影在他臉上掠過,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又開始醞釀起那種溼漉漉的委屈.
沈梔心裡一跳,覺得這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沒有,”她斬釘截鐵,“我不是答應陪你上綜藝了嗎?”
“可那個綜藝還要好久……”
餘弋拖長了調子,委委屈屈的樣子,又換了一個話題,“今天王峰哥跟我說了,公司給我接了個劇本.”
“嗯?什麼劇?”沈梔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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