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心悟被說得怔在原地,稍後調轉方向給崔仕華夫婦不停得磕頭,哽咽著不停的說對不起。
惶恐的崔仕華夫婦看著悽慘的侄子也是心疼不已,自身難保的他們也是無能為力,這份心疼只是沖淡了他們的怨念而已。
崔家老祖活了這麼多年的老怪物,古井不波的眼神里也流露出一絲不忍。崔尚影本就蒼白的臉更是白了幾分,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弱小不應該是被欺凌的理由,我們三宗制定的法度保護的就是弱小,保證他們受到最基本的公正。”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聲音裡有些壓抑不住的憤怒。
“你是什麼人?想要幹什麼?就憑你還想要干擾望月閣和落楓宗聯合執法不成?”黑袍弟子看到元起只有煉氣七層不屑的說道。
元起來崔家並沒有穿宗門制式內門弟子青袍,這是被輕視了。
“下去!”黑袍弟子沒想到餘堂主是對著自己說得這句話。
“元師侄有什麼想說的?”餘詠奇一改冷漠的態度,笑眯眯的說道。心中已經在祈禱元起別太直接不懂變通,讓他自己說出去得話再吃回來。
“餘師叔容稟,崔家接到通緝令第一時間透過小師弟通報到我這裡,我作為執法堂內門弟子有權處理這件事,也第一時間透過傳音符向餘師叔您彙報了。
可能是血色走廊靈氣雜亂,也可能是餘師叔太忙沒有看到,所以說這就是個誤會,崔家沒有包庇罪犯,而且第一時間向執法堂內門弟子舉報且協助擒拿,不但無過而且有功。”元起向餘詠奇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
“......”
“......”
安靜的有一分鐘,還是餘堂主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仔細看了一下儲物戒確實有一張元師侄傳音符因為太忙忘記看了,我神識看了一下也確實如元師侄所說。
而且元師侄還麻煩我通知一下外事堂監察部,我也沒能做到,是我疏忽大意了,老唐你不會介意吧?看來真是一場誤會......”餘詠奇壓抑住心中的P又有點慶幸的說道
“餘堂主這麼說就折煞屬下了,我剛剛也看了下儲物戒,也是巧了也看到了元師侄給我發得的傳音符......也是一時疏忽沒有看到,說來是我給餘堂主添麻煩了,看來真是一場誤會......”到場一句話沒說的唐部長笑著說道。
“......”
“......”
真不能怪唐部長膝蓋軟跪得快,第三殿在外面對修真家族和散修勢力威風凜凜,但是在內被第一殿和第二殿壓制。
他所在的外事堂在外更是被執法堂壓制的死死的,又沒有牽扯到切身的利益,他一個部長跪快點不丟人。
“演起來是吧!你們兩個王八蛋,睜著眼說瞎話不怕天打雷劈。”劉堂主心裡恨不得打爛這倆傢伙的嘴,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保持微笑。因為剛剛餘詠奇給他傳音了。
“老劉,這是我宗第一長老的親兒子,他來了也算是代表了第一長老的意志,按照他的意思辦得了,體面點,不要讓我們幫你體面。
到最後你要是覺得實在委屈,可以讓你們邱副閣主直接找我宗第一長老理論,你知道的第一長老素來以‘講道理’聞名。”
劉堂主壓制住想艹餘詠奇姥姥的心情,和藹的看向元起問道:“這位師侄你有什麼章程?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
“那師侄就大膽的說了,有不合適的地方請各位師叔及時指正。既然崔家有功,齊心悟犯得罪就由他一人承擔即可,就不必牽連崔家人了。
築基丹的事大家也都不確定,要是用問心符也有傷我們兩家宗門的臉面,既然貴閣提出來了,就讓崔家出五千靈石彌補一下;既然冤枉了崔家,那以後五年坊市的稅收就減去一成。”元起看向三位長輩語氣謙遜的說道。
三人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他們真怕元起是個愣頭青,仗著自己老子的威風提出來一個瞎幾把的章程,雖然也能捏著鼻子認了,但是回去也不好交代。
現在好了,三人對這個章程都算滿意,也都點了點頭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