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讓元起先熟悉一下乾元山天璣一脈的環境,李俊雨帶著元起向上走的速度不是很快,一路上有不少人停下向李俊雨行禮拜見。
“拜見四長老。”
“見過四長老。”
......
李俊雨對行禮之人點頭致意。
“師祖,為什麼大家都稱呼您為四長老。”元起好奇地問道,他對乾元山內部組織情況不瞭解,因為在落楓宗藏經閣沒有介紹這些東西。
“因為咱們天璣一脈總共六位元嬰修士,師尊作為元嬰大修士,是咱們這一脈的脈主,本脈副脈主是元嬰中期修為,他也是我們天璣一脈輩分最高之人。
剩下四位元嬰修士分別就是天璣一脈第一長老、第二長老、第三長老、第四長老。
我是最近才進階元嬰期,所以是第四長老,雖然理論上這個排名可以靠實力爭取,我的實力也足以勝任第二長老。
但是前面幾人都是比我的資歷老輩分大,我也不好因為整個虛無縹緲的排名大打出手,等我突破到元嬰中期,自然而然就可以往前排了。”李俊雨扭頭看了一眼元起,笑著解釋道。
“原來如此。”元起點了點頭說道。
元嬰修士即使平地行走也是速度極為驚人,也就是一兩刻鐘的時間,李俊雨就帶著元起向上走了十幾裡,來到天機峰的半山腰。
天機峰說是一座山峰,其實更像一座巍峨高山,周圍有十幾個小的山峰環繞在其周圍,天璣一脈的佔地面積就輻射方圓上百里。
像天璣峰一樣規模的山峰有七座,依次排列在星霞山脈之上。
李俊雨帶著元起走進內務殿之後,立馬有一位白衣修士來到李俊雨身前。
“拜見第四長老,恭迎您蒞臨內務殿,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屬下。”白衣修士身材高挑,面容普通,在向李俊雨行禮之時,目光隱晦地看了元起一眼。
“嶽堂主,這是我徒孫,來自小南極之地,可為本脈內門弟子,你安排一下他入籍。”李俊雨臉色平靜很隨意地吩咐道。
“是,第四長老。”
“你先辦理入籍,安頓好之後先好好休息,然後好好熟悉一下門規,再做你該做得事情,有什麼事情聯絡我。”李俊雨對元起安排一句轉身離開,結嬰成功就匆忙回了一趟小南極之地,荒域這邊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等李俊雨離開之後,白衣修士嶽堂主微躬身體重新挺立,由於身高差,他俯視元起一眼,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覺的蔑視之色。
“師侄怎麼稱呼?”
“在下元起,拜見嶽師叔。”初來乍到,元起面對一位金丹修士表現得很恭敬。
看到元起這個態度,嶽堂主臉上露出略微滿意的神情,他也不希望對面之人是一個仗著有第四長老的關係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我是嶽思方,內務殿第一堂堂主,附屬勢力的修士正式加入本宗的入籍之事,正好在第一堂的管轄範圍。”嶽思方並沒有因為元起是李俊雨的徒孫對其高看一眼,相反他有些看不上元起。
一則是因為李俊雨遠離天璣一脈已經一百多年了,影響力消散的差不多了,即使現在結嬰成功,在宗門之內的影響力也需要慢慢提升。
雖然說本脈排名長老對本脈的所有事情都可以過問,但是內務殿畢竟不歸第四長老直接管轄,所以一堂堂主金丹後期的嶽思方並不怎麼把元起放在眼裡。
相反他是根正苗紅的乾元山天璣一脈修士,天然覺得高元起這些附屬勢力修士一頭,更何況元起還是來自小南極之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你什麼資質?悟性如何?年齡多大?”嶽思方在前面帶路頭也不回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