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說實話你不相信,我也是沒有辦法。”元心攤攤手,“他確實是我幹爺爺。我十歲的時候他還指點過我劍法,說我的天賦比我舅舅強,比他年輕的時候就差那麼一點點。你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嗎?我的武道之路,保底也是一個大宗師。”
灰衣老者被氣笑了。
他哼了一聲,用一種“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的語氣說道:
“未來的元大宗師,你這麼強的背景,肯定有很強的人保護你吧?都這個時候了,也別藏著掖著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元心一臉淡定,胸有成竹,“你且放心吧,關鍵時候肯定有人救我。我母親肯定不放心我一個人闖蕩江湖,必定央求我父親派人保護我。”
灰衣老者徹底沉默了。
邏輯閉環,他無話可說。
他看向戚承月,苦笑一聲:
“公主,你這朋友心眼不壞,天賦也不錯……就是腦子有點問題。如果這次大難不死,你花錢給他治治腦子。”
元心:“……”
說實話怎麼沒人信呢。
戚承月沒有生氣,反而有些寵溺地看著元心。
“那元兄給我說說,令尊與令堂又是什麼境界的武者?”
元心笑道:“我母親只是通脈境武者。我父親不是武者,他的劍法還略遜我一籌。”
說到自己的父親劍法不如自己時,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忠叔直接無語了。
現在連邏輯都不講了?就憑你那個父親,你能有這麼強的背景?你外公家能同意你母親嫁給你父親?
不過他也沒有再說這事的心思了。
“停下。”
忠叔忽然擺手,讓三人停下。
“怎麼了,忠叔?”戚承月問道。
元心沒有開口問,他看著前方,臉色也有些凝重。
他知道這是哪裡。
北州與十萬大山的交界處。
血煉走廊。
一旦踏入這裡,就會出現妖獸。面對妖獸,哪怕只是一階初期妖獸,也不是宗師以下的武者能夠應付的。
至於宗師、大宗師,也最多應付一階妖獸,死多勝少。
面對二階妖獸,只有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