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築基修士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種場面。幾頭一階妖獸死了也就死了,三位凡人宗師死了他也不在乎。
可那道光罩、被紅光包裹的長劍上殘留的氣息,讓他這個築基修士都感到心悸。
這絕不是他能處理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枚傳音符,將這裡的情況上報。
傳音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青袍築基修士走到光罩前,看著元心三人,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公事公辦:“你們是什麼人?為何擅闖血煉走廊?此處禁止凡人入內,你們不知道嗎?”
他的聲音很平靜,背在身後的雙手卻是微微顫抖。
他是真的害怕那把劍朝他戳過來。
三人主動走到光罩邊緣,朝青袍修士躬身行禮。
看到元心行禮時,圍繞他飛舞的長劍也跟著微微晃動,青袍修士眼皮直跳。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三人明明都不是修士,這御劍之術算什麼!
“拜見仙師。”戚承月主動站出來,恭敬道,“稟告仙師,我是梁國皇室成員齊玥,被人追殺逼著來到血煉走廊,非是故意進入這裡,還請仙師見諒。”
青袍修士眉頭微皺:“你們進入這裡之後,沒有修士出現阻止你們嗎?”
“稟告仙師,沒有出現仙師阻止。我們進入這裡一路順暢。”
青袍修士眉頭皺得更深。他心中有些猜想,但沒有在這裡說出口,而是問道:“你身後的兩位,和你什麼關係?”
雖然問的是兩人,但大家都感覺到他的目光匯聚在了元心身上。
“這位是家裡派來保護我的長輩。”戚承月頓了頓,看向元心,“這位元少俠,是我結識的朋友。”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青袍修士滿意。
但他也不敢多問了,更不想直接去問這個有著飛劍護體的少年。
他感覺水太深,怕自己被淹死,還是等個高的人來處理吧。
“嗯,我瞭解了。”沉默片刻,青袍修士開口說道。
元心三人面面相覷。你瞭解什麼了?你什麼都沒了解好吧!
“我是落楓宗第二殿執法堂的修士項天佑,全權負責這塊血煉走廊區域的事務。”他正色道,“三位的情況已經超出我的處理範圍,我已經向上面彙報,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處理這件事。”
“還請三位在此等待一段時間。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根據實際情況給予一定的幫助。”
最後一句話,完全是看在飛劍的面子上。
三人交換一個眼神。戚承月開口道:“多謝仙師,我們沒什麼需要,在這裡等待就可以了。”
話音剛落,一道青色身影瞬間出現在現場。
在場的四人都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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