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元起面前,又是一番鄭重其事的表態,紛紛表示會牢記鎮守使的教誨,恪盡職守,維持現狀,絕不增加底層負擔。
氣氛稍緩,元起卻將目光轉向了天權宗的牛思遠,語氣平淡地問道:
“牛長老,我聽聞……這些年,天權宗在陳國,似乎一直在壓縮散修聯盟的生存空間?坊間更有傳聞,說天權宗內有人叫囂,要將散修聯盟徹底趕出陳國?”
他頓了頓,看著牛思遠:“可有此事?”
此言一齣,大殿內的氣氛瞬間又變得微妙起來。
牛思遠的臉色微微一緊,顯然沒料到元起會突然過問此事,而且問得如此直接。他連忙上前半步,躬身解釋道:
“稟告鎮守使大人,我宗與散修聯盟之間,確實……在一些坊市管理、資源分配上,存在一些小的摩擦和分歧。但‘將散修聯盟趕出陳國’這等言語,絕對是居心叵測者的謠傳!絕無此事!此事,我天權宗三位太上長老,絕無此意!請大人明鑑!”
他語氣誠懇,試圖將事情定性為“小摩擦”和“謠傳”。
然而,元起卻並不打算聽他詳細解釋其中的是非曲直。
“以前你們怎麼樣,我不管,也懶得去管。”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但是,從現在起——”
“散修聯盟在陳國的地盤和權益,恢復到以前望月閣還在時的樣子。”
“你們兩邊,也立刻停止所有的摩擦與衝突。”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落在牛思遠和一旁的青羅真人身上,語氣不容違背:
“這件事,你們兩個……有沒有問題?”
他沒有問“同不同意”,而是直接問“有沒有問題”。這本身就是一種強勢的定調。
牛思遠張了張嘴,似乎還想再解釋一下其中的“緣由”,比如散修聯盟某些人行事不端,或者某些地盤本來就是“歷史遺留問題”云云。
“我沒興趣聽其中的緣由。”
元起直接打斷了他,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明顯的鄭重,不再像之前那般平淡。
同時,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沉重如山、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恐怖威壓,如同潮水般,悄無聲息地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這股威壓並非只針對牛思遠一人,而是均勻地籠罩了整個大殿,將下方的牛思遠、白荷紫、青羅真人、江衝四人,全部囊括在內!
江衝昨日已經見識過元起出手,心中有所準備,雖然依舊感到窒息般的壓力,但尚能保持鎮定。
牛思遠更是親身體驗過元起神識攻擊的厲害,此刻雖然壓力巨大,卻也並不意外,只是心中更加凜然,將頭垂得更低。
而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元起這股恐怖氣勢的白荷紫和青羅真人,臉色卻是瞬間大變!
白荷紫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驚駭!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體內的靈力運轉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變得滯澀無比!
僅僅是氣勢壓迫,就讓她這個金丹七層的修士,生不出絲毫反抗的念頭!這……這真的是金丹修士能擁有的氣勢嗎?!
青羅真人更是心頭狂震,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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