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堅定:“但是,師兄……”
“我自己的路,我想……自己走。”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是登臨高處,還是困於瓶頸,甚至是蹉跎一生……師弟都認,都自己承受。”
他的目光坦然地看向元起:“我珍惜與師兄的這份情誼,這份難得的不因身份地位而改變的純粹交情。所以……我更不希望這份情誼,參雜進太多其他東西,尤其是……不對等的恩惠與回報。”
徐天浩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通透的感悟:“情誼這東西,一旦渾濁了,想要再讓它清澈如初……就難了。”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圍隱約能感受到的、因元起身份而帶來的無形優待:“現在,其實我已經受了師兄天大的幫助。有你的存在,只要我還在落楓宗,就必然會受到遠超以往的公正、甚至是優待。在這種情況下……”
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我還是走不通這條路,那隻能說明,是我徐天浩自己……沒那個本事。”
“沒本事的人,就該接受沒本事的結局。靠朋友的施捨和提攜勉強爬上去,我心中……終究難安,也難以真正挺直腰桿。”
說完,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雙手舉起,朝著元起,鄭重地說道:“師兄,這杯酒,敬你!敬我們的交情!也敬……你對我這份心!”
說罷,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滴不剩。
元起靜靜地聽著,看著徐天浩那鄭重而坦蕩的神情,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了濃濃的欣賞與釋然,最後,更是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好!好!好!”
他連道三聲好,笑聲爽朗,充滿了快意。
“師弟,你說得對!說得太好了!” 元起也舉起酒杯,將徐天浩敬的酒一口喝乾,臉上滿是欣慰與自豪的笑容,“我雖然覺得,有些可惜……但是,我更為能有你這樣有志氣、有骨氣的朋友,感到無比的自豪!”
他也給自己和徐天浩滿上酒,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同樣鄭重地敬向徐天浩:
“這一杯,師兄敬你!敬你的志氣!敬你的本心!”
“幹!”
“幹!”
兩隻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兩人同時仰頭飲盡。
放下酒杯,兩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方才那略帶沉重的話題,彷彿隨著這兩杯酒,徹底消融,只留下更加純粹和牢固的友情。
隨後,兩人果然不再談論任何關於修煉、前途、幫助之類的話題。他們聊起了聽過的趣聞軼事,聊起了西南之地最近又出了什麼新奇玩意兒,聊起了哪個長老又鬧出了什麼笑話,聊起了修煉之外的那些瑣碎而有趣的日常……
話題越來越輕鬆,笑聲越來越響亮。
酒,也喝得越來越盡興。
到了後來,兩人都覺得用小杯小盞喝著不過癮,直接讓朱玉兒換上了大海碗!靈酒也是一罈一罈地往上搬!
中間,元起還拿出了珍藏的、口味獨特的“冰火釀”讓徐天浩嚐了嚐。不過徐天浩喝了一口就皺起了眉頭,直言這酒味道太怪,他還是更喜歡喝了許多年、早已習慣的仙人醉。元起也不勉強,兩人便繼續對飲仙人醉。
這頓酒,從中午時分,一直喝到了日頭西斜,晚霞漫天。
旁邊的空酒罈,已經被店裡的侍者悄悄地搬走了好幾撥。朱玉兒也是看得有些咋舌,這兩位“前輩”的酒量,可真是不一般!而且看起來,是真喝高興了,關係也是真好。
。錢酒起不付輩前位兩這心擔都,爽豪手出輩前位這是不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