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孔雀族眾人,臉上個個喜氣洋洋。
有人悄悄交換著興奮的眼神,
有人壓低聲音議論著“大快人心”,
還有人偷偷對著豺狼族的方向撇撇嘴,難掩心中的暢快——
先前被豺冒上門挑釁的憋屈,此刻盡數消散。
豺政從剛才的荒神兒中緩過勁來,他知道蕭大人是指望不上了,他上前一步,快速說道,
“我兒與孔雀族無冤無仇,突然上門是因為受小人挑撥,還請金大人明察。”
金風行銳利的鷹眼微微眯起,冷聲說道,
“別說我冤枉你,既然你有冤屈,我給你一次申辯的機會,說吧,受什麼人挑唆。”
豺政並不知道具體情況,只是剛才聽孔明薇說了一句,才想著用這話挽救一下,這會金風行態度有所鬆動,他立刻上前重重的踢了豺冒一腳,
“混賬東西!還不趕緊跟金大人說清楚,你是受了那個雌性挑撥,才會做出這種傻事來。”
蕭文傑聽了這話眼神微閃,難不成金風行是想讓豺家牽連到二皇女身上,
他眼神中洩露出一絲狠絕,若是豺家敢攀扯二皇女,他會將這對父子立刻斬殺。
豺冒知道,他要是不把責任推到柳依依身上,他們合族上下近千口人,就全都毀在他的手裡。
他雙手抖的不行,哆嗦的嘴唇說道,
“爹,是喜鵲族的柳依依,我喜歡她, 她知道我的心意,就支援我幹這幹那,
今天她說胃口不好,並且告訴我,孔雀族的少主做飯手藝好,讓我把人抓來為她做飯,
我去孔雀族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請孔雀族少主過去給依依做頓飯。”
豺政聽了這話,氣的肺都要炸了,他這個蠢兒子!
他顧不上跟豺冒生氣,跪到金風行面前祈求道,
“金大人,我兒本就是個魯莽的性子,被柳依依這雌性利用,才會做出這種蠢事,還望金大人能夠明察。”
金風行掏出令牌,扔給身邊的護衛去,
“你帶人去喜鵲族,把柳依依拿來,本官要問話。”
屬下拿著令牌招呼著人騰空而起,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把柳依依帶到偏院。
柳依依看著一院子的人,心中有些打鼓,但她平時都是跟皇子皇女接觸,什麼陣仗沒見過。
她故作淡定的說道,
“不知金大人叫我來有什麼事?
下午我還要陪五皇子下棋,耽誤不了太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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