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意聽了孔承宇的話,心裡也有些後怕,她確實衝動了,落下淚來,
“你說的對, 我不該衝動,害得你擔驚受怕,又差點害了族人。”
孔承宇見王知意落淚,立刻慌了神兒,
“我只是把這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說給你,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別哭啊!”
王知意抹著眼淚說道,“你沒責怪我,我自己責怪我自己。
是我太沖動了,我以前就是因為太沖動,才會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可是我的性子就是這樣,一上來勁,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孔承宇眼見王知意自責,知道她已經清楚了其中利弊,至於以後還會不會衝動,以她的性子想改難了!
他也不好再說什麼,抱著王知意哄了好一會。
孔明薇回到孔雀族地,幫族裡受傷的人醫治好傷勢。
事後孔明薇心裡憋著股火,柳依依這個禍害,接二連三的找她麻煩。
她要是不還回去,她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孔明薇在腦海裡跟系統溝通,
“寶寶,我想幹掉柳依依,又不想有什麼後患,
所以你能幫我模仿豺冒的氣息嗎?我化作豺冒的樣子去殺她。”
「這個可以,我能幫你變換氣息,但變換不了容貌。」
孔明薇,“沒關係,我晚上去,從頭到腳蒙上,只要是豺冒的氣息就行。”
晚膳過後,賀淮旭沐浴完畢,一襲素色裡衣襯得他肌膚勝雪,緩步踏入孔明薇的房間。
屋內兩盞燭臺燃著昏黃燭火,光影搖曳間。
他那雙浸潤了水光的眸子愈發清亮,望向孔明薇時,眼底似含著一汪溫柔的泉。
唇線輕抿,帶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羞怯。
周身縈繞的溫潤氣質如同上好的暖玉,既有著少年人的清俊,又藏著令人心折的柔軟。
他聲音輕得像落在燭火上的棉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妻主,今日晚間,讓我來伺候你吧。”
孔明薇今天晚上想幹大事,轉念一想,殺人放火是後半夜的事兒,前半夜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孔明薇蓮步輕挪,柔若無骨的手順勢攬住賀淮旭的腰腹,錦緞衣料下是溫熱的肌理。
她聲音裹著幾分慵懶的軟意,
“我倒更愛伺候你——瞧你為我亂了分寸的模樣,才叫我心頭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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