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孔明薇鄭重點頭，指尖輕輕劃過桌面，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溫柔，
“白清辭與賀淮旭的嫁妝，也都是自己收著的。
你若是常來家裡吃飯，偶爾交些生活費便好，我自己能掙錢，不用花你們的私房錢。”
秦北淵的心徹底穩了下來，又帶著一絲隱秘的歡喜，他定了定神，繼續問道，
“那婚禮……你是想大辦一場，還是就咱們兩人，悄無聲息地……”
“這得看你呀。”孔明薇打斷他，眉眼彎彎，
“你若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娶了秦北淵，咱們便風風光光地大辦一場；
若是你喜歡清靜，咱們就去官府蓋個章，往後安安穩穩過日子就好，都聽你的。”
秦北淵將杯中剩餘的水一飲而盡，起身時，目光落在燭光下孔明薇的臉上——
暖黃的燭光勾勒出她嬌俏的側臉，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人心頭一熱。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幾分鄭重，
“既然你願意娶我，婚禮的細節，我得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
頓了頓，又想起一事，語氣變得嚴肅，
“還有半個月便是皇族秋獵，皇子皇女們定會藉著機會排除異己、各顯神通，
你們若是能不參加，便儘量別去，免得被捲進是非裡。”
“我知道了，會跟父親說的。”
孔明薇點頭應下，看著他因嚴肅而微微緊繃的下頜線，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秦北淵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反應過來後，臉頰瞬間染上薄紅，連忙低聲道歉，
“對不住，我……我不太習慣旁人碰觸，剛才不是故意躲你。”
孔明薇卻沒收回手，指尖輕輕撫平他衣領上的褶皺，聲音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沒關係，我們來日方長，你慢慢適應就好。”
秦北淵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只覺得心跳如鼓，喉結又忍不住滾動了兩下，
那句“多謝”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帶著幾分羞赧的低語，
“好。”
燭火搖曳，映得屋內光影溫柔。
孔明薇抬眸看向秦北淵，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
“夜已經深了，路上怕是不太平，你是打算留下來歇一晚，還是要連夜趕回去？”
秦北淵望著她眼底跳動的燭光，喉結微滾，方才被她整理衣領時泛起的熱意還未褪去，耳尖又悄悄爬上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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